战争断送了他的爱情,却成就了他的艺术

ShiYan

2019-01-08 16:55:23

马斯登·哈特利《The Warriors》,铜板油画,1913年

 这种寂寞根深蒂固 

出生于纽约的艺术家马斯登·哈特利(Marsden Hartley)的父母是英国移民,八岁时母亲去世。“那是一种悲伤的回忆,就像刀尖一样冲进我的肉体里。”幼年的孤独与痛苦是他无法挣脱的囚笼,在他的许多作品中,观众都可以感受到。


马斯登·哈特利《Hills》,油画,1908年


马斯登·哈特利《Landscape No.20 Resurrection》,油画,34.3×29.2cm,1909年

进入纽约艺术学院学习的四年,是哈特利逐渐开始摸索自己风格的时期。1908年,十分赏识哈特利的阿尔弗雷德·斯蒂格利茨成为了他的艺术推广人,并带他认识了塞尚、毕加索和马蒂斯等人。

马斯登·哈特利《Landscape No.24》,油画,30.5×35.6cm,约1910年


马斯登·哈特利《Untitled (Landscape,Song of Winter Series)》,油画,22.9×30.5cm,1908年


马斯登·哈特利《Birch Grove,Autumn》,油画,30.5×30.5cm,1910年

尽管社交频频,但哈特利的精神却始终是孤独的。他一直沉浸在19世纪美国思想家爱默生、超验主义代表人物梭罗和诗人惠特曼的精神观念中。此外,他还为佛教和印度教等东方宗教所吸引,并接触到了深奥的神智学。


马斯登·哈特利《Portrait of Berlin》,油画,1913年

哈特利说:“通过接近宗教的真正理念,我们可以得到灵性……我们将拥有与万物之神唯一有形的关系。”也正因如此,从他的风景画中,我们可以看到某种神秘主义和精神灵性。


马斯登·哈特利《Abstraction with Flowers》,油画,1913年

1913年,哈特利第一次来到柏林,一战前的德国沉浸在盛大而狂热的军事备战中。高涨的民族情绪与宏大的军事场面给了哈特利很大震撼,这一场尚未开始的战争被他称为是“浪漫而真实的现实”。


马斯登·哈特利《Abstraction》,油画,1913年

直到一战爆发后,哈特利被迫逃回美国时,他才改变了对战争的认识,这种精神上的扭曲与变态也在他日后的作品中展露无遗,并呈现出了某种畸形的面貌。


马斯登·哈特利《American Indian Symbols》,油画,1914年


马斯登·哈特利《Abstraction (Military Symbols)》,油画,约1915年

柏林对于哈特利更为重要的意义在于,他认识了普鲁士中尉卡尔·冯·弗雷堡,这位羁绊了他一生的年轻军官带给了哈特利前所未有的情感体验。


马斯登·哈特利《Arrangement Heiroglyphics (Painting No.2)》,油画,1914年


 “醒来”觉得甚是爱他 


《德国军官肖像》(1914年)是哈特利一生中最为重要的创作,也是现代艺术史上不可不提的代表作品。这幅作品背后所融合的分析立体主义和立体派拼贴画在哈特利民粹主义的精神中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马斯登·哈特利 《Portrait of a German Officer》,油画, 173.4×105.1cm,1914年

《德国军官肖像》的创作灵感便来源于弗雷堡;但遗憾的是,哈特利还未来得及深入这段关系,弗雷堡便在刚爆发一年的一战中失去了生命。

后来,许多学者经过多方研究,将这一幅艺术史上的经典之作解释为:哈特利以象征性的肖像表达了对弗雷堡的同性情感。


马斯登·哈特利《Painting No.48》,油画,119.9×119.9cm,1913年


马斯登·哈特利《Painting,No.5》,油画,99.7×81.3cm,约1915年

哈特利对弗雷堡的感情之深,使得他在一些风景画中也运用了含蓄的色情形式来表达对情人的性臆想。起伏的山峦如同恋人的肉体,禁忌而美好。


马斯登·哈特利《 Landscape,New Mexico》,约1920年


马斯登·哈特利《New Mexico Landscape》, 油画,35.6×47cm,约1923年

柏林之旅将神秘、军事、民族等元素深深地植入了哈特利的作品中,同时也成为了他最为熟稔的形式语言。相比于同时代的其他艺术家,这些元素赋予了其作品独特而诱人的魅力,也至今都是艺术史上的一笔宝贵财富。


马斯登·哈特利《The Aero》,油画,1914年

他的《Lighhouse》在2008年佳士得的“Important American Paintings、Drawings And Sculpture”拍场上拍出了历史最高价格630万美元。而他的其它大部分作品价格也在100万美元上下浮动。


马斯登·哈特利《Lighthouse》,油画,101.6×81.3cm,1915年


 缅因州是来时的路,也是回去的路 

 

从柏林回到美国后,哈特利富有激情的创作却因为反德的热潮而销量不佳。毫无办法的哈特利只得重新寻找灵感来创作。


马斯登·哈特利《New Mexico Landscape》,43.2×71.1cm,约1919年

再次踏上旅行的哈特利周游了很多地方。在百慕大和新墨西哥等地,他专注于创作静物和风景;流连于法国、奥地利和意大利时,他则模仿了塞尚的风格。因为频繁的游历,他也被认为是20世纪美国方兴未艾的地区主义的重要代表。

马斯登·哈特利《Green and Purple Grapes in a Basket》,油画,51×61cm,1928年


马斯登·哈特利《Landscape》,油画,36.8×46.4cm,1925年


但另一方面,哈特利作品糟糕的的市场销量最终让合作了近30年的艺术推广人斯蒂格利茨彻底与其决裂。面对这一背叛,哈特利在他58岁生日时烧毁了100件作品。

马斯登·哈特利《Landscape No.39 (Little River,New Hampshire)》,油画,60×49cm,1930年


马斯登·哈特利《Storm Wave》,油画,45.7×61cm,约1940年


哈特利艺术生涯的最后一个灵感来源于在加拿大东南部新斯科舍省的蓝岩旅行。一直寄住在梅森家中的哈特利,在一次户外郊游中亲眼目睹了梅森两个儿子和堂兄的溺水而亡。死亡就此成为了他黑暗世界中的另一座圣殿,惊怖而危险。


马斯登·哈特利《The Lost Felice》,油画,101.9×76.7cm,约1939年


马斯登·哈特利《Iron in The Rock》,油画,45.7×55.6cm,1931年


游历半生,故乡缅因州却一直是哈特利心头的朱砂痣,也是他从未逃脱的精神桎梏。尽管近半个世纪都四处漂流,但他画的每一处山水和风景都带着缅因州崎岖海岸和怪异山脉的影子。

马斯登·哈特利《Insignia with Gloves》,油画,50.8×71.1cm,1936年


马斯登·哈特利《Dogtown Common》,油画,23.2×33cm,1936年


马斯登·哈特利《Gloucester Fantas》,59.7×44.5cm,约1936年

1937年,哈特利宣称自己想成为“缅因州的画家”,他想要用余生去描绘当地人的生活。在这一迫切的想法之下,哈特利立马辗转回到了故乡。


马斯登·哈特利《Mt.Katahdin(Maine), Autumn-2》,约1940年


马斯登·哈特利《Lobster Fishermen》,约1941年

缅因州洛弗尔和科里亚海岸的美好成为了他画作上最后的风景。即使病痛缠身,哈特利还是坚持去缅因州的偏远地区创作。


马斯登·哈特利《Abundance》,油画,约1940年

五年后,哈特利在缅因州的埃尔斯沃思去世。依照遗愿,他的骨灰撒入了缅因州的安德罗斯科金河;而他追寻了一生没有得到也不愿放手的爱,比一场梦都来的虚妄。


马斯登·哈特利《Mount Katahdin,Maine,First Snow,No.1》,油画,22×28cm,约1940年

来源:微信公众号 时尚芭莎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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