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ace 如何在短短十年间成为街头时装的风向标?

zhangxiaoqian

2019-03-04 16:56:42

2019年,Palace 迎来了创立的第十个年头。为庆祝这一英国街头服装中最成功的品牌,作者 Paul Flynn 与 Palace 创始人 Lev Tanju 一同畅谈如何用热血、汗水和啤酒打造了这个我们熟知并喜爱的品牌。同时摄影师 David Sims 拍摄了一组作品,记录了这群人定义英国本土男装时尚的成功故事。

2017年春天,在随意浏览布鲁尔大街上 Palace 店铺的货架时,这位滑板品牌的忠实信徒偶然发现了一件单挂着的T恤,紧挨着陈列棒球帽、防风外套、廉价乐福鞋、田径服、图章戒指、纽扣、休闲裤和冲浪板的破损维修区域,看来像是刚到货不久。这件T恤上细腻印刻着 Elton John 的图像:梳着蓬松的发型、穿戴硕大的珠宝和水钻装饰的夹克弹奏着钢琴。借着娴熟的 Photoshop 技巧,Elton 佩戴的夸张镜片经由变形处理,向下拉伸,长出两条手臂,形成了品牌代表性的双P标志,两块镜片好似在和彼此对话。

这件单品立刻成为 Palace 备受追捧的经典:戏谑、英式、趣味、惹眼又不失街头。如此不经意而为之的尝试往往会拓展 Palace 好品味的边界,也是对品牌原创性、受欢迎程度和创意勇气的一番考验。Palace 最本质的魅力,就介乎于品牌对男性着装需求的敏锐洞察和产品中蕴含的非凡戏谑之间。

正如 Palace 世界中的所有产品一样,这件 Elton T恤同样萌发自真情实感。在此之前,尚未有过一家英国滑板品牌在全球范围内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只有不断在悬崖边上探索,并享受摇摇欲坠之际的乐趣,才能成就今天的 Palace。

品牌官网上的广告大片下方标着的字幕原是来自 Elton 为 John Lewis 百货圣诞广告所演唱的长青作品,这次是借鉴了最近的催眠封面版本。据说 Goulding 曾在威廉王子和首位平民王室 Kate Middleton 大婚典礼上,于另一处标志性的伦敦宫殿(白金汉宫)中演唱过《Your Song》。 一句简单的歌词背后体现了雅俗共赏,凝聚了伦敦、零售行为、王室成员、一语双关和婚礼的美好时光。Palace 将这些视觉信号一一拆解,脱胎成店铺中的产品——纽约分店中新古典主义的小便雕像,银色购物袋上的荣誉勋章, 布鲁尔街分店墙上挂着的劳斯拉斯烤架——讲述着引人入胜的幕后故事。

在撰文之际,一件 Palace/Elton 的T恤已经在eBay上卖到了299.99英镑。而在两年前初上市之际,店面的零售价格只有35英镑,对精明的网络经销商来说,这其中的商业利润高达近900%。当读者看到这篇文章时,这件衣服想必已经售出了。作为过去十年间伦敦男装界的佼佼者,Palace 这件小小的T恤又为其成功的发展故事下增添了一笔脚注。

Kyle Wilson

2019年,Palace 迎来了创立的第十个年头,它已经不仅仅是时尚圈最受欢迎的男装品牌。 在整个发展历程中,Palace 不曾有过磕绊和曲折,如今辐射全球的规模也实现了早年的幻想和野心。如果非要说首次面世时火爆的供需链条中有多少专业的商业谋划,那大概也是几个邋遢的疯子在南岸的滑板公园里用 Rizla 包装纸的背面粗略描画出来的。

Palace 最初是一个针对滑手的品牌,如今已经发展为面向所有人的品牌。模特会穿着 Palace 去面试。格拉斯哥的工人阶级父辈会穿着 Palace 运动。Jay-Z 也穿 Palace,当然还少不了 Rihanna。年轻的姑娘们会把 Palace 当睡衣,梦见她们在网上看到的、穿着 Palace 的意中人。2018年参加温布尔登网球决赛的选手也在球场上穿着 Palace, SoundCloud 上的说唱歌手也将 Palace 视为心头好。当代美术馆(ICA)把 Palace 作为展品陈列。严肃的 DJ 们,即便拥有无与伦比的电音作品,也会用 Palace 的贴纸装饰唱片盒。而社会政治的隐喻,包括政客 Jeremy Corbyn 和巴勒斯坦人的困境,都被巧妙地布置在 Palace 的三角标志中。

中年建筑师可以随便拿一件 Palace 的单品穿上身,即使是一双袜子,来狡猾地向同事炫耀自己的孩子更贴心。设计师 Virgil Abloh 和 Marc Jacobs 也会穿 Palace。就连伦敦地铁站的墙壁上也装饰着车厢长度的 Palace 广告。Palace 还在东京开设了店铺,规模与量级足以和伦敦与纽约的门店相媲美。就连 Ralph Lauren 这样的时装巨擘都被 Palace 势不可挡的崛起所吸引,以至于使这一创造时尚神话50年余年的品牌选择了 Palace 作为首个合作者。

时尚界最钟爱的摄影师们:Alasdair McLellan、Juergen Teller 和 David Sims 都为 Palace 掌镜过拍摄。在硅谷,身着 Palace 的人随处可见。重量级的造型师会自掏腰包购买 Palace,以求得在影像中注入品牌的越轨风格和伦敦的本土魅力。i-D 和英国版 Vogue 会刊登 Palace 的广告。歌手 Madonna 和孩子(Rocco)也曾被拍到身穿 Palace 的神气模样。一直以来,有个住在米德兰住宅区的胖小伙,喜欢在等待中餐外卖和玩 Fortnite 的时候穿着 Palace,这样让他看起来更精神,感觉更好。

Chewy Cannon

Palace 的迅速发展令人始料未及,就如之前的 Stone Island、Stüssy 和 Supreme 一般。Palace 是男装领域的引领者,它的魅力足以让豪宅中的光芒和财富黯然失色,以致相形见绌。与前人建立的强大品牌相比,Palace 代表了本土的成功。在令人艳羡的广阔触角之下,Palace 没有忘记给自己的发源地送去一份暖心的情书。Palace 恰恰在潜移默化间,以其出色的棘轮式运作,粗狂、夸张和荒谬的手法,体现着令人惊叹的荣耀,使英国看来如同地球上最好的园地。

“我们本没想在这10年里做到多大,”Palace 创始人 Lev Tanju 坐在他常年的最爱之一,布卢姆斯伯里意式餐厅中说道。“我们不想给自己招黑。”他面前摆着一盘半生不熟的多佛鳎目鱼和一杯午餐时间随意小酌的 Laurent Perrier 红酒。“才短短10年,有的烂牌子已经买到60美元了。”他笑着说。“朋友,涨价的速度可不能跟火箭一样。”

以最具活力的方式展现英国青年文化一直是 Palace 最在行的拿手好戏,也是其一直以来的创意法宝。“这并不是一种营销的伎俩,英国的面貌写在每个人的脸上。”Lev 解释说。“不过是关注与否的问题。这里拥有全世界最重要而出彩的文化。我只需要吸收就好了。我很骄傲自己来自伦敦。这个城市正在蓬勃的跳动着,没有虚假的屁话。这座城市充满着文化和现实,快乐和悲伤同在,甚至是猥琐的口吻也全都包括在内。”

将周围的文化现象转化为店铺货架上的商品,这一直是他的理想。“Palace 只做这一件事。我们忠于伦敦。我们不会做任何我们不想做的事。我们也不是愤世嫉俗的人,这一点很重要。现实就是这样,无论好坏,基本上都是以一种合理的方式来呈现伦敦的面貌。我们实事求是。”

对于 Lev Tanju,或者进一步来说,对于 Palace,目前都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棘手问题。“我是一个挺简单的人。”他解释说,“已经住在全世界最好的国家中最棒的城市里。”

Fergus Purcell

Lev Tanju 很晚才开始玩滑板。18岁独自在南岸滑板场时才第一次因为玩滑板摔倒。“我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有一块滑板。我觉得这是最酷的玩意儿,就跟着他一起学。”他学的很快。“我沉迷在一级级的练习中,整天都在不停看视频,学滑滑板,学这门艺术。”

他是一个天生的群居主义者,慷慨大方。“我喜欢接触事物,”他解释说。“我是充满热情而非痴迷于此。当我喜欢了,我才会想要了解事物的全部。我结识那些了解它们的人。我尊重那些对于我喜欢的事物非常了解的人。”

20岁出头时,Lev 搬到了滑铁卢车站后面一家意大利餐厅旁的一处无电梯的破旧公寓,楼下是 Lower Marsh 市场的 Greggs 面包房,也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识到了英国滑板联盟的真实面貌。“一片狼藉。”他形容道,“根本就是个粪坑。”每个月100镑,对于当下的伦敦来说,便宜到无法想象,因此他也没有奢求更多。他搬到这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只蓝色龙虾做小宠物,起名叫 Larry。

这间为全国各地滑板者提供辗转留宿的房屋其实已经破败不堪。将其冠以“The Palace”的美誉不过是年轻人口头上的一种讽刺和自夸。当时有个体面的女孩和一位断断续续租住的房客在这里过夜,她去厨房找水,却发现冰箱里只有一罐鱼子酱和一瓶普罗塞克红酒(“很明显是我们偷来的。”)滑板顺着楼梯一直排到卧室,要靠肩膀才能把门撞开。男孩子们都靠着 Sainsburys 超市里1英镑的微波炉晚餐过活。

由于担心租金上涨,Palace 的租户们眼看着电火花冒了四个月才打电话叫维修工人。户主发现从浴室下面连到厨房的保险丝盒上有一块裂缝。“他从耳后拿出一支铅笔,指着破损的地方告诉我们,很幸运我们没死。”他们用胶带把漏水处的浴帘粘住,排除了隐患。

每个在这座公寓居住过的人都走入了彼此的生活。这帮人最初称自己为 Palace Wayward Boys Choir,而有些居住在 Palace 的租客还纹上了各种字体的 PWBC 文身。一群熟练、利落、笃定的滑手们梦想着成为职业选手,与尚无血缘关系的朋友们携起手来,组成联盟。他们充分利用居住的地理优势,仅步行穿过泰晤士河就可以参加周中期举办的“免费豪饮派对”,走进房间里活跃全场。只要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们能滑一整天,天天如此。

Hannah Ferguson

Palace 的首个系列包括两件T恤,一件印有由 Lev 自己设计的 Versace 标志性的美杜莎头像,另一件装饰有 Palace 的原始 logo。这块循环无尽的 Penrose 三角形标志由他最好的朋友,首都地区大师级的平面设计工匠 Fergus Purcell 操刀,之前也为 Silas 和 Tonite 做过两个成功的商标。“我很喜欢。”Lev 说。“Fergus 是我的超级偶像。我们一起参加家庭派对,一起做蘑菇。”

Fergus 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正能量和煽动性,是一个滑板界萨满法师,也是个有平面天分的甘道夫。“我非常尊敬他,喜欢他所得一切平面和T恤设计,他就是名副其实的天才。我很荣幸能坐下来和他一起工作,花这么长的时间共同为 Palace 效力。他是平面设计之王。我说过无数遍,没人能像他一样。他影响了我们所有人。”

另一位朋友兼滑手 Will Bankhead 设计了滑板。一块上画了留着山羊头的男孩,一块画了 Stella, 另一块上让 Palace 租户、滑手 Joey Pressey 的狗做了主角,还有一个分给了肯塔基歌手 Bonnie Prince Billy,他正在录制自己的唱片 Palace Recordings。这是联盟中唯一一点跟国际化沾边的东西。第一家下订单的商店是伦敦零售业大师 Michael Kopelman 在 Soho 区 Golden Square 经营的一家备受喜爱与赞叹的高级街头服饰店,名为  The Hideout。“当时的感觉就是,woah。”Lev 回忆道。

Palace 迅速而高效地在伦敦打开了知名度。因为主流媒体向来对滑板文化没有明显的兴趣,所以他们立即被打上了具有颠覆性、反文化的标志,需要品牌用一生的时间来编织其传统。由于 YouTube 即时选择性的反复推送,Lev 以他的滑板同伴为主角制作的视频早先建立了病毒式累积的粉丝基础,为这个出色而年轻的伦敦男装品牌增添了市场价值。

龙虾 Larry 在最初的 Palace 里活了4年,而 Lev Tanju 坚持了10年。他希望有一天店门口能够挂起一副蓝色的牌匾。也许终会实现。也许还是由 Fergus 操刀设计。“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开始自问。“非常棒,那是一个巨大的转折。”到他搬出去的时候,租金已经上涨到了每月130英镑。“我们计算了一下,大概节省了5万美元。”省出了创立品牌的资金。

Gabriel Pluckrose

当 Palace 在 Brewer Street 开始 Palace 伦敦滑板旗舰店时,他为员工制定了一些简单的规矩。第一条就是礼貌待客。见人就说“你好”,永远不能忘了说“请”和“谢谢”。 但也不能显得奉承,要以顾客舒服自在的方式说出来。就像 Lev 的妈妈教他的一样。“这样才能维护世界和谐运转。”Lev 解释道。“母亲的礼貌自小就印刻在我的脑海中。脸上常带微笑,待人友善,这非常重要。”

店铺由 Lev 心中的滑板英雄 Toby Shuall 设计,在播放滑板视频电视墙上选用了与东京同等价位的显示单元。Lev 选择了大理石地板,像主妇新贵挑选精美的厨房台面一样。劳斯莱斯烤架和女王的照片是从他父母的 Battersea 餐厅继承而来的。兄弟们以前经常在白天时去那吃饭。

当 Palace 品牌开始以指数级别扩张时,有人建议从外部聘请一位受过正统男装教育的设计师参与进来。但 Lev选择把主动权留在联盟伙伴们的受众,将设计负责人的工作交给了另一位长期合作的滑手Gabriel Pluckrose(Nugget),因为他的头类似麦当劳麦乐鸡块(McNugget)的形状,所以名字里便有了“Nugget”的趣称。“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不相信任何人能独挑大梁,除了他。不管是袜子还是衬衫的颜色,只要换了别人,我必须坐在旁边督促着。总而言之,还是因为我相信 Nugget。”

Palace 开发男装的方式非常简单,令人耳目一新。“我们都坐在一起,”他描述说。“我们围着一大张图纸进行交流,‘这款是狗屎。那款不错。这款很棒。天哪真的太棒了。’就像家庭内部的讨论一样。”他们喜欢挑选那些游走在男装界限边缘的款式,但不会玩得太过火。 “没人想看起来像个爵士歌手。”Lev 强调说。要想设计出他们想穿上身的服装,其款式的决定权只能依靠大家共同的审美眼光,不是研究T台上的细节,而是观察男性在穿着服装时的运动和工作方式,汇总大家的意见。最终制作出你想从朋友家借走的衣服。

“你或许会惊讶于 Palace 的成员中已经有人彼此认识了20年。”这些核心的家族联盟成员值得逐个列举一下。“我不是特别喜欢讲这些,这不是关于我一个人的荣誉,而是我们大家集体坚持的结果。”

Lucien Clarke 是从2009年起就加入滑板团队的初期元老之一。他出生于牙买加,生活在纽约皇后区,11岁移居维多利亚,如今依旧住在那里。Blondey McCoy 是 Palace 的第一位海报男孩。Chewy Cannon 是英国滑板界无与伦比的神级人物之一。Rory Milanes 是“你想介绍给你妈妈的那个人。”Jamal Smith 和 Shawn Powers 是 Palace 中唯二的美籍滑手。Heitor Da Silva 是最新加入的团队成员。Kyle Wilson 几乎也是在2018年同时加入的。Will Bankhead 和 Ben Drury 是团队中的关键人物,在 Palace 中享有很重要的位置。Stuart Hammond 是滑铁卢地区 Palace 的原住居民,也是第一个将 Palace 写进印刷品的作者,获封 Palace 的诗人桂冠。

Dino Da Silva(与上文的 Heitor Da Silva 没有关系)已经成为助理设计师和广告大片中的特色面孔之一。Dino 经由加拿大人 Torey Goodall 介绍加入 Palace 的大家庭,两人是在纽约滑板是偶然间认识的。John Knight 最开始在 Palace 门店做兼职,负责设计和绘制滑板。Toby Shuall 帮助 Palace 在佩卡姆修建了品牌的临时滑板园地。Nugget 负责领导设计团队。Danny Brady 管理着这个“没法管理”的滑板团队。Fergus 是掌管着品牌平面设计的王者。还有作为合作伙伴和商业拍档的 Gareth Skewis,全力将 Palace 带入滑板界的稳定轨道上。

到目前为止,在 Palace 的十年历程中,英国尚未出现能够定义当下声音和风貌的主流摇滚乐队,这似乎并不意外。或许他们是?“呃,One Direction 算吗?” Lev 插了一句。“他们是个乐队对吧,而且他们的规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他笑着,又喝了一大口香槟。

Lev Tanju 时常会收到一些对 Palace 经营范围的警告,让人哭笑不得。他第一次在这里举办活动还只是以个人名义的聚会。当他预请 Tim Westwood 在肉库区的 Cielo 夜店为纽约店铺开业助兴时,Westwood 的经纪人提醒他说,这是他的客户第一次在纽约演出。那晚演员 Susan Sarandon 也现身了。而 Lev 只顾得上在角落跟母亲和妹妹聊天。店铺在那周末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需要警察来封锁秩序。“简直疯狂……”他回忆说。

当他在《每日邮报》(Daily Mail)的边栏上看到一张 Jay-Z 身穿 Palace 的照片时,他耸了耸肩说, “人们不得不接受我们的东西了。”当他第一次面见设计师,商讨去年那次被一扫而空的重磅合作时,他告诉 Ralph 说,过去30年来自己是穿着他的设计长大的。想必有一天,也会有一个孩子对 Palace 的男孩们说出同样的话。他们也会很乐意听。

当他最近参加驾驶考试时——这是第三次也是终于顺利通过的一次——他幸运的遇到了一位合拍的教练。当 Lev 告诉教练自己拥有一个服装品牌时,他感受到了教练发自内心的兴趣。“后来问题就变得简单了,没考倒车入库,完全是侥幸。”

Palace 或许是最好的提醒者,在我们最需要鼓励的当下,用服装呈现出英国在真实、真诚和街头层面上的伟大。“可能我们考虑过这些吧。” Lev 身上兼具了能言善道、享乐主义、商人属性和滑板领袖的多重气质。“我们会坐在办公室想,这或许是人们不得不思考的时代,‘英镑因为脱欧而贬值,现实让你想戳瞎自己的眼睛。’接踵而来的经济动荡严重影响了我们的业务。但我们不能傻愣着,只抱怨说‘靠,现在该怎么办?’而是应该着手面对现状,‘来,我们一起设计一下 Wimbledon 的赛服。我们去 Ralph Lauren 的办公室找他见面。我们一起加油干吧。’”

女服务员正拿着账单在桌边徘徊。Lev 抽完烟顺便拿来了过来。“酒吧?”他对着账单说。

// 摄影:David Sims

// 作者:Paul Flynn

// 翻译:徐善来

原文刊登于 i-D The Homegrown Issue,no. 355,2019 春季刊。


原创:i-D V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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