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杨丽萍都称赞过的舞者,融于数字艺术空间中的现代舞美学

Sophie

2020-12-14 14:5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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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流动、眼神的接触

在斑斓的舞台上、

空灵悠远的音乐伴奏下

舞者们用肢体的碰撞和情感的延续

演绎着你,我,他

 

这就是teamLab无界上海周年庆

「胡沈员工作室现代舞专场」

舞者们可以在空间任意穿梭

甚至舞蹈表演也是即兴而为

完美的肢体线条和富有情感张力的表演

让观众无论在视觉还是思想上

都接受了一场洗礼

“他是上天赐给人间的礼物”
 

可能更为大众熟知的是,去年胡沈员参加的湖南卫视节目《舞蹈风暴》,他凭借一支舞蹈《儿时》把何炅哭上了热搜,最终斩获第一季年度总冠军。

其实近10年间,还没有参加《舞蹈风暴》的胡沈员,在业界已经是屈指可数的杰出舞者。

他从小习舞,毕业于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曾获得第四届北京国际芭蕾舞暨编舞比赛最佳作品表演奖、第十六届意大利罗马国际编舞比赛银奖等诸多国际大奖。

杨丽萍称赞道:“上天赐予了他面条一样的脚背和柔若无骨的身体,他是上天赐给人间的礼物。”

双重视觉盛宴:

数字艺术与人体美学的化学反应

 

对于胡沈员和他的团队来说,这次展出是一次全新的尝试。不同于他以往的作品,这次的演出场地不再是舞台,而是在一个展馆的区域里。

两个多小时的沉浸式演出,观众紧随着舞者转场,不仅可以近距离接触舞剧,还能获得互动的机会。

胡沈员作为整场表演的编导,同样也用肢体向观众表达了一个故事,在《儿时》,他描绘了自己的成长故事;《流浪》中,他描述了自己的无畏前行一路披襟斩棘的奋斗故事;在这次的teamLab的演出中,他向观众传达的是“无界变化”的主题。

在准备合作之前,胡沈员就来过teamLab,并观览很多次。

受到teamLab本身就是个随着观众走动而发生场景变化的美术馆启发,胡沈员也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舞者的演出空间,让演员在随时变化的环境中进行现场的“正在发生”。

 

▲演出抽签现场

另外,胡沈员在整场表演里作为一个旁观者,也就是导演的身份,穿梭在每个空间里,捕捉观众的反应和环境的变化,随后用耳麦告诉舞者,舞者随即会用肢体语言表达出来。

舞者会随着音乐的切换,光斑的移动,不断用身体动情演绎,在无界的场地里,他们用有形的舞蹈表现出了无形的呼吸。

作为观众所能做的只有感受,这是一场随时都在变化,无法被复制的演出。

我印象最深的一场演出场景是在花瀑布,舞者们身着的白色舞服,就是teamLab光影最好的画布,他们用身体与空间对话,与光影追逐嬉戏,梦幻又奇妙,对于外行人的我而言都大呼teamLab与现代舞竟如此契合。

其实对于演员来说,花瀑布的空间是带有一点坡度的,不利于他们的即兴表演。

但现场很多观众都是胡沈员的粉丝,他们并没有把整个演出场地围得水泄不通,而是隔着一定的安全距离,静静地欣赏白衣仙子们闻乐起舞,让整场表演变得圣洁而优雅。

现代舞并不是孤芳自赏
 

谈到出名,胡沈员觉得比起《舞蹈风暴》第一季冠军来说,舞蹈艺术家是他更加重视的头衔,他希望能通过电视节目这一媒介来让大众接受现代舞

▲胡沈员接受《漫旅Travel Leisure》采访

现代舞在国内比较小众,甚至有些人会觉得看不懂的就是现代舞,胡沈员认为观众之所以对现代舞造成理解上的偏差,是因为作品没有与观众产生足够的连接和沟通。

其实现代舞的形式有很多样,它信奉的是“艺术与生命同在”的信仰,号召“重新返回身体”本身,自由地抒发人的真情实感,反映现代生活。

曹诚渊曾做过这样的评价:“第一次观看现代舞,如漫天繁星从暗夜中倾泻。”

那么现代舞需要去完全看懂吗?不,没有必要。

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们看懂是学习的首要目的,在欣赏现代舞时,看不懂反而更能得其精髓。胡沈员参加《舞蹈风暴》也是为了告诉观众,现代舞是看不懂的,这个舞蹈并不存在普遍的规律,每一个艺术家都在创造,自己的法典。

为了消除大家对现代舞的误解,在电视荧幕上,胡沈员必须要做一些妥协。

比如作品《儿时》,在最初设计时,和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但后来胡沈员反复观看自己的录像,对细节进行修改调整,最终没有做太多意识流方面的呈现,他想要做到的第一点是能让大家懂,但是又不能完全懂。

▲胡沈员《儿时》表演片段

他的舞动让大家重拾了对艺术那份最纯净的渴望,同时他又让大家去接受了现代舞,而不是望而却步,难怪有人这样评价胡沈员:“他为整个节目提升了品格,并担任灵魂输出的重要角色。”

三十而已,继续铿锵前行
 

一夜爆红这个词一点也不适合胡沈员,他每一步都非常稳扎稳打。

“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你每受一次苦,就存一块钱,可能短期内,你并不会发现,但是过了很久以后,他们就会用另一种方式再来到你身边,我觉得它们就像是我遇见了《舞蹈风暴》一样。”

《舞蹈风暴》为什么会让大家发现胡沈员,会喜欢他,正是因为他一直在承受着这些困难,才能在某一刻迸发出来。

1990年出生的胡沈员,今年迎来了三十而立这个大关,对于他来说,30仅仅是一个数字上需要翻过去的坎。他谈到并不会因为30岁,而想要很着急地获得很多成就,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一步步来的。

在20几岁的时候,大学刚毕业的他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按照既定轨迹成为一名老师。过去的将近10年里,他在舞坛上声名鹊起,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如今只是碰上这个时机,正好快到30岁了,有很多事情并不是非得要30岁去思考去完成。

 

谈到20岁和30岁最大的不同之处时,胡沈员认为,身为一个舞者必须要面对的就是身体的衰老。20岁的身体会比30岁的身体更柔韧,但是通过时间换来的,更多的是身体上质感的变化。

20岁的时候,他很容易就把腿抬到260度,但是30岁时,可能只能到180度,虽然跨度减少了,但是胡沈员感受的是身体质感的强度增加,在30岁这个年龄,他更加明白该怎么去跳舞。

30岁的眼睛也有很明显的变化,20岁的眼睛是往外看的,30岁的眼睛是往里看的,曾经他想得到外界的认可,想让别人看到他拥有着优秀的身体。但是30岁的时候,胡沈员更多的是从自己内心出发,思考的是作为舞者的本身。

“和时间一起迁移成长

无形却有力量”

当我做学生的时候,望向的是镜子,看到的却是镜子,尝试让自己的每个动作都做到极致。

当我做演员时,面向的是漆黑的舞台下方,折射过来的是脑海中的想象,这个阶段是让自己的每个信心有所表达。

当我成为编导时,在台下我却望见了自己,随着身体的伸展,空间被不断重新结构和组织。

30岁,胡沈员也有一双往外看的眼睛,那就是作为导演的眼睛。

导演需要站在外面去观察空间,可能这就是舞者导演身份跨度发生的一种变化,舞者看到的是漆黑的观众,但是导演要看到的是可以变换的舞台,这是两个境况内外不同身份的转变。

▲胡沈员《流浪》表演现场

除了严格的排练演出,在难得的闲暇时间里,胡沈员也喜欢自己在家里做饭、看书、画画、一个人自驾游。

▲teamLab展馆:Continuous Life and Death at the Now of Eternity

有时候看纯粹的自然风景,听听耳边的风,划船在湖上漂荡,他就能发一整天的呆。

这些一个人自省的时刻,让他能够理清更多的思路,帮助了他在编舞时更有逻辑。

虽然这个男孩爱“宅”

但自驾前往西藏

是他下一个的旅游目的地

就像他的代表作《流浪》中所表达的:

“这个少年和时间一起迁移成长

无形却有力量,不断成长

流浪向远方”


文章来源:漫旅TravelLei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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