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1香港秋拍首轮看市场风向标

刘礼福

2021-11-13 19: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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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张大千《春云晓霭》的拍卖现场



从2021香港秋拍首轮看市场风向标

文|本刊记者 刘礼福


随着2021年香港秋拍首轮会战于10月中旬鸣金收槌,针对此轮颇具市场风向标意味的战绩进行分析,在变化万千的市场走向中显得尤为重要——毕竟事关香港秋拍第二轮、内地年度秋拍乃至来年艺术市场的运势走向。

根据参与首轮会战的香港苏富比和中国嘉德(香港)分别亮出30.84亿港元、5.55亿港元的最终战绩来看,相比各自在本年春拍中斩获的38.5亿港元和3.64亿港元总成交额,有降有升,而具体到现当代艺术、古董珍玩、中国书画和珠宝尚品四大支撑香港艺术市场的板块来说,有诸多市场动向值得关注。


现当代艺术:西方艺术终成主角


按照香港艺术市场的惯常表现和板块重要性,首要关注的现当代艺术,据统计,香港苏富比本季于此板块共举行5场拍卖,最终斩获14亿港元,刷新15项艺术家的拍卖纪录,这与其在本年春拍中于该板块拍出总成交额22.5亿港元而创亚洲拍卖新高相比,萎缩近半。足见当下的艺术市场受疫情冲击的程度,其持续性和严峻性才开始显露。


图片巴布罗・毕加索《抱膝女子》油彩 力普林釉漆画布 92.2×73cm 1954年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1.91651亿港元


而更让业界颇感市场变化之大的是,以往领衔现当代艺术板块的华人艺术家,如赵无极、常玉、吴冠中、朱德群等,此季表现平平,反而是西方艺术家成为此板块的主角。

以毕加索为第二任妻子杰奎琳创作的肖像《抱膝女子》领衔——此作以1.916亿港元成交,刷新了毕加索亚洲拍卖纪录;首次在亚洲拍场亮相的巴斯奇亚,其于1982年创作的《无题(红战士)》以1.63亿港元成交,位居第二。常玉唯一能够明确以恋人为模特儿的大尺幅油画《睡美人》以8019.8万港元成交,位居第三。另有备受关注的首次登陆亚洲拍场的梵高作品《静物:花瓶与菖兰》以6000万港元低于估价落槌,加佣金7100.6万港元成交。


图片梵·高 《静物:花瓶与菖兰》油画画布 51.2×38.8cm 1886年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7100.6万港元


业界对此市场表现的普遍分析有两点:一是国际两大拍卖公司在亚洲市场近三五年来力推西方艺术的努力业已取得显著成果;二是以往连年火爆市场的赵无极、常玉等亚洲艺术家,经历几番市场新高后,市场对其优质作品的性价比会有更高的期待。赵无极两件估价在5000万港元以上的“狂草”作品及常玉在20世纪30年代所作油画《椅子上的背姿裸女》遭遇流拍,其因或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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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睡美人》油画纤维板 71×127cm 20世纪50年代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8019.8万港元


“其实在春拍期间,顶级作品流拍的现象就已经出现,只不过在秋拍时表现得更加明显。”独立策展人林松分析道,“这说明随着市场的繁荣、升级,对拍卖公司专业性和预判能力的考验也越来越严格,而拍卖公司也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和努力去培育市场,寻找新的市场增长点。随着顶级作品近年来陆续进入公私收藏领域,无法短期内重现市场;而后续还有哪些代表作出现,是否比之前的更精彩,虽然无法得知,但创造高价也意味着结束的困局,是市场的规律之一。毕竟代表作没有流通量了,而它们又是每季拍卖成功的基石。”

与西方艺术大师在香港拍场的表现强劲一样,新晋艺术家如尼古拉斯·帕蒂、贾黛·法多朱蒂米、莎拉·休斯、拉法·马卡龙、彼得·麦当劳、任哲、崔洁、霍刚等刷新了各自作品的拍卖纪录,也成为此季的市场焦点。而中国当代艺术部分,由于张晓刚《创世篇:一个共和国的诞生二号》的撤拍,以及张晓刚其他作品,岳敏君、刘韡和黄宇兴的作品大多在估价范围内成交,业界广泛用“尚可”来定义此种市场表现。

但让业界意想不到的是,王家卫首项电影NFT作品《花样年华——一剎那》以428.4港元成交,创亚洲电影NFT作品拍卖新纪录;同时“念念不忘:王家卫 ×泽东电影三十周年”电影珍藏专场中,30件拍品悉数成交,取得“白手套”佳绩。由此可见,以区块链技术为基础的数码艺术(NFT)和潮流艺术的市场受追捧程度。


图片王家卫 《花样年华——一刹那》NFT 版数11 1分32秒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428.4万港元

相对香港苏富比于现当代艺术板块从春拍到秋拍的巨大落差,中国嘉德(香港)的发挥较为平稳。据该公司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部总经理及资深专家陈沛岑介绍:“今秋的‘亚洲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专场收获了1.43亿的总成交额和92%的成交率——春拍此板块的总成交额为1.56亿港元、成交率达92%,特别策划的东方美学专题大获成功,吴冠中的《丁香》创艺术家‘瓶花主题’的世界拍卖纪录,以2004万港元成交;其另一幅‘文革’时期的重要作品《新居》以857.4万港元易手。林风眠的巨作《荷花图》,吴大羽、丁衍镛一系列重要作品及草间弥生早期代表作均取得佳绩。此外,同场袁旃《背背驮驮》以120万港元成交,创下艺术家作品的世界拍卖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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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中《丁香》布面油画 45.5×38.3cm 1991年中国嘉德(香港)2021秋拍  成交价:2004万港元


中国书画:张大千独领风骚


原本在香港市场位列第三的板块:中国书画,今秋张大千作品的突出表现以及整体的增长,加之古董珍玩板块的亿元拍品缺失,使之成为此季关注的“榜眼”。

香港苏富比于此季在中国书画板块(包括近现代及古代部分)实现的总成额近5.02亿港元,较今年春拍的4.62亿港元增长8.7%,共诞生1件亿港元拍品,5件过千万港元拍品。尤其是近现代部分“中国书画”专场总成交逾4.416亿港元,远超拍前逾两亿港元的总估价;其中,“梅洁楼”藏张大千泼彩山水巨制《春云晓霭》最为瞩目——其以5500万港元起拍,最终加佣金逾2.146亿港元成交,创艺术家作品拍卖纪录第二高价,仅次于香港苏富比于2016年春拍以2.7亿港元刷新艺术家作品拍卖纪录的《桃源图》。


图片张大千《春云晓霭》泼彩纸本 镜框 100.5×140cm 1968年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2.14631亿港元


另有张大千的两件花卉作品《照殿红牡丹》与《佛头青牡丹》均以1348.5万港元成交;海外私人收藏,前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藏徐悲鸿作品《古柏森然》,以1832.5万港元成交;吴冠中取材自苏州司徒庙四株汉柏之《清奇古怪》以1227.5万港元成交,成为市场热点。

在“中国古代书画”部分,虽有备受关注的蓝瑛《江山千里图》手卷于拍前撤拍,但也不影响此板块的亮点频现。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曹仲英 “默斋”藏书画;其中,龚贤四屏巨幅《山水通景》以1469.5万港元成交。书法部分因有市场罕见的旧拓《史晨前后碑》以562港元成交,以及文嘉、文彭两兄弟的书法手卷分别以403.2万港元及501.5万港元成交,让近两年在香港市场基本隐形的书法品类为之一振。


图片龚贤《山水通景》水墨绢本  四屏 80×58cm×4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1469.5万港元


而中国嘉德(香港)本季于中国书画板块的拍卖最终实现总成交1.6亿港元、平均成交率86%——相较其春拍7219.5万港元的总成交额、成交率86%,增长较为明显。此季中国书画所呈现的3大专场:“观想——中国古代书画”专场实现总成交额7185万港元、成交率77%,且创董其昌书法册页的世界拍卖纪录;“观想——中国书画四海集珍”专场实现总成交额8325万港元、成交率81%;“东瀛画缘——高桥广峰旧藏撷珍”专场实现总成交额547.7万港元、成交率100%。

“以1.61亿港元收官,符合我们的预期,也在很多方面显示了中国书画板块在疫情焦灼的背景下,藏家的搜求方向和倚重的细微变化。”中国嘉德(香港)董事、中国书画部总负责人及资深专家郭彤分析道,“除大千泼彩获得佳绩,岭南诸家精品亦备受追捧。其中,高剑父《柳梢落月看悬蛛》表现出众,以456万港元的高价落槌;与本港名人袁氏家族传奇经历相关的‘似是故人来’专辑亦获得广泛关注。此次董其昌《临诸家帖册》以5775万港元成交和古书画的热络成交,让我们更确认了将古代书画在香港独立成篇的决心。”


图片高剑父《柳梢落月看悬蛛》立轴 设色纸本 118.5×37.5cm 1949年中国嘉德(香港)2021秋拍  成交价:456万港元

中国嘉德(香港)中国古代书画部总经理及资深专家栾静莉也分析道:“本季古代书画部分独立成册,取得了近八成的成交率,很多作品也呈现出了相对亮眼的成交纪录。此中以来自于香港重要私人珍藏的董其昌《临诸家帖册》,获得最为广泛的关注,终以5775万港元的价格成交,可以说是不负所托。此外,我们还发现有不少第一次接触古代书画的客人入场参与本季的拍卖,并竞得了自己喜欢的作品。不断有新的买家进来,这个行业才是流动和可持续的。”

让中国嘉德(香港)中国近现代当代书画部总经理及资深专家戴维印象深刻的,近现代书画部分除张大千的《春雪初溶》引发激烈竞投、以2121万港元高价成交外,黄宾虹的多件作品也均以高价成交,如《黄山云舫图》以540万港元成交价成为“观想——中国书画四海集珍”专场的第二高价,《隐雾亭诗意》及《草堂独坐图》均跻身该专场前五。

由上述市场表现不难看出,中国书画的拍卖市场愈加看重流传有序的名家杰作,而其他一般创作则乏人问津。


古董珍玩:玉器表现强劲


也许是受疫情影响,也许是随着市场的重心转向内地,以瓷器、玉器、佛像为代表的古董珍玩板块,于本季在香港秋拍既缺乏亿元成交的高价拍品,又有高估价拍品流标,诸多表象远不如春拍异彩纷呈。

此季由香港苏富比推出的“中国瓷器及工艺品”板块,由“德安堂藏玉·中国艺术珍品”“帝庭盛世:艺德堂藏清代康雍乾御瓷萃珍”“慈怀澄观:思沃格伉俪珍藏早期佛教铜像”3个专场组成,涵盖瓷器、玉器、佛像等多个品类,共160余件拍品最终实现总成交额2.98亿港元——春拍该板块的两大专场共实现总成交4.09亿港元,萎缩之状足见此板块在本季受创之深。

其中,以“德安堂藏玉·中国艺术珍品”专场中玫茵堂旧藏,清雍正粉彩蟠桃献寿图圆盖盒3466万港元成交领衔;曾于1968年参加过敏求精舍展览的清雍正炉钧釉蒜头瓶(一对)以2135万港元成交,位居第二;明15世纪至16世纪的铜漆金大日如来佛坐像以1832.5万港币位列第三名。

图片清雍正 粉彩蟠桃献寿图圆盖盒  香港苏富比2021秋拍  成交价:3466万港元


略有遗憾的是,本专场的另一看点“德安堂藏清代玉器”,虽有以985.5万港元成交的清乾隆御制“题和阗玉山水图”山子领衔,但此前备受关注的清乾隆御制白玉赶珠云龙纹题诗如意(估价6000万至1亿港元)在竞价至5400万港元时流拍,而“估价太高——3000至5000万元较为符合当下的市场状况,无法现场看货”成为业界认为其流拍的主因。

另在“帝庭盛世:艺德堂藏清代康雍乾御瓷萃珍”汇聚的御瓷48件/套,因呈献艺德堂主人收藏各个种类的珍瓷,如青花、单色、斗彩及粉彩,且时间横跨百年——从17世纪末至18世纪末,见证了中国古代盛世中物器的工精艺绝。所以,最终有46件拍品成功易手,成交率为95.8%,总成交额7196.14万港元。其中,清雍正仿官釉直颈瓶(一对)以501.5万港元成交,领衔该专场;本场第二高价为以465.2万港元成交的清乾隆斗彩团花卷草纹缸;第三高价为清雍正斗彩灵芝花卉纹酒杯(一对),以189万港元成交。

“慈怀澄观:思沃格伉俪珍藏早期佛教铜像”专场中25尊佛像,最终成交额4081.21万港元,成交率为72%;其中,一尊西魏大统五年铜释迦牟尼佛坐像以1711.5万港元成交,一尊明15世纪至16世纪铜漆金大日如来佛坐像以1832.5万港元成交,最为瞩目。这展现了思沃格伉俪(Jane and Leopold Swergold)二人目光远博、品位精卓的同时,也展现了中国造像艺术在秉承印度传统的基础上逐渐汉化之演变、发展与成熟。

共呈现五大专场的中国嘉德(香港)本季瓷器工艺品部分,最终实现成交额共达2.27亿港元,相较其在春拍的表现,再创高峰。

“其中,‘紫气东来——东波斋藏中国古代艺术臻品’专场的21件精品成交过亿,成交率高达100%,共诞生5件千万拍品;‘金玉青烟——读书楼藏古玉铜炉文玩’专场的成交额过千万元,成交率亦高达85%,成绩斐然;常设专场‘观古I’‘观古II’及‘玄礼四方’亦带来合计过亿元的成交额。”中国嘉德(香港)瓷器工艺品部总经理及资深专家王晶总结,“明钧窑玫瑰紫釉葵口水仙盆最终以2297万港元成交,成为本季瓷器工艺品成交之最。铜鎏金羽人瑞兽纹樽也引来激烈竞争,成交价高达1887万港元;明永乐青花如意开光缠枝莲纹执壶,终以1712万港元的高价成交,这些都是备受市场追捧的珍品。”

“本次我们只推出‘洪氏藏明式家具撷珍’这一小专场,25件拍品取得2290.8万港元的成绩。”中国嘉德(香港)古典家具部总经理及资深专家乔皓分析道,“尽管较高价位者仍是椅子、桌案、床榻等拍品,但新颖别致的佳作表现不俗,出人意料的是那些趣味性小件,如黄花梨火盆架、黄花梨滚凳、紫檀六角炕几,为拍场带来别样的风景。”

就古董珍玩板块的整体表现而言,收藏家、学者梁晓新表示:“藏家的口味在此季明显表现出了转化,追捧高古艺术,有来源出处的持续看涨,这从嘉德(香港)的拍场中,一件白玉双龙衔环纹出廓璧拍前估价600万至800万港元,但最终以2355万港元成交,而且此璧是破成20多块后修复的,就能窥见一二市场动向。而此前表现突出的中古艺术,其市场的整体劲头今后也不再强盛,明清宫廷艺术的市场增长表现也自此季开始停歇一段时间,两大板块除非有大名誉品释出,才有可能提振市场。”


珠宝名酒:洋酒和翡翠表现亮眼


虽然受疫情影响,业界对奢侈品板块的市场表现并未寄予厚望,但从香港苏富比此季的表现来看,洋酒、瑰丽珠宝及珍贵名表捷报频传,三个板块狂揽近8.47亿港元,可谓喜出望外。

一连三天的洋酒及烈酒秋拍,总成交额达1.96亿港元,香港苏富比收获了其亚洲历季以来第三高的业绩,并带动苏富比亚洲洋酒及烈酒拍卖于本年再创新高(5.15亿港元)。其中,“酩香流传:陈泰铭显赫窖藏”成交额达1.16亿港元,大幅超越拍前高估价;“The Dalmore Decades”1951年至2000年威士忌典藏以875万港元成交,为苏富比本年迄今拍出最高价之威士忌拍品,以及苏富比亚洲历来最高价。

图片F.P. Journe Tourbillon Souverain “Souscription”限量版铂金陀飞轮腕表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1590.5万港元


另外,苏富比亚洲钟表拍卖也于本季刷新最高成交纪录——本季的“珍贵名表”呈献超过230枚现代及经典时计,涵盖一众顶级制表商之佳品,包括百达翡丽、劳力士、伯爵及F.P.Journe等,实现总成交2.61亿港元,成交率高达87%,创3件过千万港元拍品。其中,领衔拍品为1999年制限量版铂金陀飞轮腕表:F.P.Journe Tourbillon Souverain“Souscription”,以1590.5万港元成交,刷新了“Souscription”型号的拍卖纪录。另外多款百达翡丽珍贵腕表成功易手,并取得喜人成绩。此前备受关注的私人珍藏中的最后一枚之魔术师盒则于拍前撤拍。

最为市场关注的“瑰丽珠宝”拍卖,共实现总成交额3.89亿港元,诞生9件千万元级拍品,彩色钻石成为本场的最大亮点。其中,一枚主石重3.01克拉的艳彩蓝色钻石配彩粉红色及浓彩粉红色钻石戒指以3502.3万港元成交,荣膺全场之冠。另外,天然“缅甸鸽血红”红宝石配钻石戒指、重要刻面天然翡翠也有不错的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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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克拉艳彩蓝色钻石配彩粉红色及浓彩粉红色钻石戒指 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3502.3万港元

随着国际市场对顶级翡翠的需求持续增长,引来亚洲及欧美藏家竞投,市场表现在一众珠宝中最为亮眼。其中“翠玉福寿双全佩”缅甸天然“帝王绿”色翡翠“佛手”挂坠以2200万港元的高价成交。另有一条翡翠珠链,最后的成交价为2074.5万港元,一只“帝王绿”翡翠手镯以1590.5万港元。总体而言,在翡翠材质罕见的基础上,素面满绿的翡翠串珠和手镯等经典款式仍是市场热捧的重点对象。对此,业界普遍认为,此季拍卖让香港市场充分认识到了精品翡翠极高的收藏价值和投资价值;同时,国际市场的旺盛需求,使得翡翠越来越国际化。


图片“翠玉福寿双全佩”缅甸天然翡翠“佛手”挂坠香港苏富比2021年秋拍 成交价:2195.5万港元


文章来源:艺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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