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评论,何去何从

王欣

2022-05-05 15:21:00

关注
舞蹈评论的困惑

我不记得在多少次正式和非正式的场合,被专家、学者、学生、舞蹈爱好者还有普通观众都会问到关于舞蹈评论的问题。他们其中有的满怀期待,有的略有指责,有的充满疑惑,有的不以为然。一方面舞蹈“圈内人”关注着评论,期待着评论,可以聚焦舞蹈创作,进行各个角度的探索和思考;另一方面舞蹈观众迫切需要能够“指点迷津”的评论作品,使得在作品中的感动和共鸣得以“官方认证”而提高对舞蹈的审美和判断能力。

按说随着舞蹈作品的大繁荣大发展,舞蹈评论即使不在“高峰”,也应在“高原”。特别是当下,舞蹈一改资金捉襟见肘的限制,大成本大制作比比皆是, 2014年至2017年的4年间,仅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舞剧就达69部,除了基金对大型舞剧的资助平均为400万左右,这还是得到国家级资助,不含院团的配套资金,整体预计在400-1000万之间,甚至更多。
但是,当大制作舞剧作品不断涌现的时候,专业舞蹈评论也像是穿上了一件华丽的霓裳,权威性、信任度和影响力都在降低。同时,作为拥有足够的专业知识的评论者并不急于向读者和观众展开艺术立场和价值判断,而是在一种评述的“宏大叙事”中炫耀着专业的技艺,由舞台的视觉盛宴转化成文字的视觉盛宴,呈现出一派创作与评论良好的互动关系。
然而,当观众不满足,读者不买账的情绪跟互联网、自媒体、“微舞评”爆发的一拍即合时候,个人化的感受和主观性的描述成为了舞蹈评论的一种新的文体,其传播速度足以在短时间内拥有大量的受众群,也会因为“朋友圈”对作品只言片语的判断,导致票房和口碑的兴衰。曾经边缘的一家之言,可以因为网络的影响力而不受控制的成为评论主流,没有及时跟进的专业舞蹈评论就进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不可否认,我们的舞蹈评论生态还不够完善,即创作者、评论家和观众的关系还不够成熟,有人把原因归结为舞蹈圈子小,容易依附于人情与市场,也有人把原因归结为批评精神的缺失。确实,一方面创作者期待看到关于作品的评论,完善对作品的认识和反馈,得到对作品的共识和支持,另一方面,又似乎不太能够接受关于作品“对事不对人”的不同看法,认为既是对“事”又是对“人”,往往难得彼此争锋的结果也是一句“你不懂”而关上心门不欢而散。也就是说,创作者和评论者本身就有着微妙的博弈状态。久而久之,两者既互相需要又彼此保持距离,在某种程度上说,舞蹈评论已经成为舞蹈作品“著书立说”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实际上也有不少可有可无的“鸡汤文”“鸡肋文”等矛盾综合体的存在。既然如此,舞蹈评论还有其存在的必要和价值吗?舞蹈评论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舞蹈评论该如何在一条健康而理顺的道路上发展呢?

舞蹈评论有多重要

从微观来看,舞蹈评论仅仅就是一个关于作品的讨论;从宏观来看,舞蹈评论甚至推动着舞蹈史的发展。自古以来那些经典性的文艺评论不仅映射出特定时期的文化思潮,也渗透于文化发展史的高光时刻。西方舞蹈的每一个思维活跃, 寻找改变舞蹈现状,探索舞蹈发展可能性,舞蹈批评涌现的时刻,都是其从理论到实践达成突破的时刻。从情节芭蕾的诺维尔,到现代芭蕾的福金;从现代舞之母邓肯到后现代贾德逊教堂,舞蹈的每一次飞跃都是舞蹈批评最活跃的时刻。曾几何时,中国舞蹈评论伴随着新时期改革开放后的思想解放,竞相探索着新的舞蹈语汇和形式,也反映着时代,关怀着人本身。

纵观现当代舞蹈评论的焦点,那些在舞蹈评论中卷入风口浪尖上的作品和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在舞蹈史上尤为重要的作品和舞蹈家:贾作光、杨丽萍、张继刚、舒巧、王玫……。最近几年,关于“丝路”系列作品、关于“现实主义题材”、关于“传统”进行当代转化、关于“中国形象”如何走向世界等等这些评论热点,都是书写当代中国舞蹈史的重要节点。可以说,舞蹈评论与舞蹈史的互动作用是显而易见的。

一场关于舞蹈评论的破局探索

北京舞蹈学院舞蹈学学科,肩负着“两史、两论、一评”的学科任务,两史指的是中国舞蹈史和西方舞蹈史,两论指的是舞蹈基础理论和舞蹈应用理论,一评指的就是舞蹈评论。作为舞蹈学建设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对于舞蹈评论的现状和思考,确实如鲠在喉,无可推诿。舞蹈学专业积极地配合北京舞蹈学院的教育教学改革事业,除了在舞蹈评论的课程方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革新,将舞蹈评论作为“基本功”之外,还将视野放在同行业观念的达成方面。我们在思考,是否可以聚集一批同样有兴趣、有志于舞蹈评论事业的人共同探讨中国舞蹈评论事业的发展方向?然而,类似的工作已经有人进行了尝试,从舞蹈评论的专业技术角度进行了充分的授课和培训。我们一直认为,舞蹈评论的问题不是在于技术层面,而是在于观念层面。观念的问题不解决,紧迫感就变成了无方向感的焦虑。

真正的改变只发生在原则里,认知的升级就是重建认知,项目总负责人许锐认为舞蹈评论的问题不能只在舞蹈评论内部寻找问题,而是要把眼光放在舞蹈实践过程中,放在整个舞蹈生态中去寻找答案。舞蹈评论紧紧联系着舞蹈实践,过去一部成功的作品的做法是以编导为核心, 凭借编舞技法和表达呈现的高低优劣进行评价,但是随着“三精”的深入人心, 即思想精深、技艺精湛、制作精良的要求,再加上演出市场的接轨国际,各种艺术形式的融合和跨界已成趋势,更多方面精确的分工合作已是大势所趋。舞蹈创作仍为核心,但舞蹈制作却是新的观念。舞蹈家和舞蹈作品需要一个“智库”、一个“总指挥”,一个优秀的制作人应当是一部作品的总工程师。相应的, 舞蹈评论对作品的评价,也不再局限在创作方面,而是渗透在舞蹈的艺术效益、人文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甚至国际影响力等多个层面的不断延伸。所以,舞蹈评论和舞蹈制作成为了新的互动关系原则,新的认知由此诞生。

于是,从一个想法到一个计划,历时一年多,得到了国家艺术基金的全额资助,《舞蹈评论与制作人才培养》项目面向全国招生30人。一时间报名的网页一度瘫痪,咨询的电话应接不暇,收到的有效报名材料多达三百多份。在经过严格的筛选之后,30 名学员涉及舞蹈教师、舞蹈演员、舞蹈制作人、艺术管理者、戏剧演员、艺术期刊编辑等多个职业,其中博士(含在读)的为10人,硕士为14人, 本科为7人。项目为期一个月,历时半年,全程共35位来自国内外不同领域的授课导师从“舞蹈评论”、“舞蹈创作”、“舞蹈制作”不同的方向,紧扣“跨界合作、国际视野、顶尖导师、多样教学”的项目特色,进行了多层次、多角度、全方位、高水准的理论与实践的培训,从各自的专业和研究方向为学员们带来了前沿的学术研究和深刻的思想启迪。此外针对舞蹈界热点话题展开辩论赛,结合培训期间上演的十多部舞蹈作品观摩,撰写习作、教师现场点评、匿名互评习作等内容,培养了学员的思辨能力和评论撰写能力,并严格制定了相关要求与规定,使学员们在及时的学习和运用中得到提高。

在培训过程中,我们发现一些问题经常被提及,也经常产生热烈的讨论,成为了项目中的焦点。之所以成为焦点,必然是由于观点的不同而产生的不同认识。

焦点一:舞蹈评论要不要说“真”话——舞蹈评论者的品格和风骨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有一个话题总是引发大家激烈的讨论,就是舞蹈评论要不要讲“真”话。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一目了然,但是能够做到确实难上加难。一方面,舞蹈评论者秉承批评的精神和职业的尊严,希望能够写出有益于观者、编者、舞者的评论,以“立”为主、寻找亮点的文章固然好写,难就难在提出“建设性的意见”,舞蹈圈子本身就小,碍于对创作不易的体谅,往往都是话在心头口难开。另一方面,读者又盼望读到一针见血,有独特创见和学理依据,清清爽爽,不绕弯子的有助于发现作品的内涵解读和价值判断的评论。评论者似乎很容易就夹在了创作者和观众之间,稍有不慎就有失公信力。因此,“集体失语”可能是很多评论者或者是潜在评论者的状态。

舞蹈评论陷入到了要不看不懂,要不无趣没人看的境地。如果舞蹈评论不为人看,无人爱看,那么舞蹈评论要呈现出的对舞蹈艺术的影响和价值就无从谈起。早在十年前,已故的舞蹈学者资华筠先生就对舞蹈评论的“现状”提出过不满。她说:“舞评人不应只是一个挑刺的评审员,创作者也不应希望舞评者扮演吹鼓手、轿夫的角色”。“在‘专业圈’内,舞评人应该担当起对舞蹈创作(作品)进行科学的价值判断、对创作思潮进行舆论分析的任务;面对公众,则应担负起社会审美消费的引领作用,促进舞蹈审美的普及和健康发展讲真话、明真相、析真理”。同时,她也为舞蹈评论开出了“七戒”药方:一戒“腻”;二戒“套”;三戒“泛”; 四戒“涩”;五戒“晦”;六戒“花”;七戒“霸”。

资华筠的“三真精神”——对作品的真实感受、心口如一的真诚表述、对艺术真谛的求索与揭示,到今天来看仍旧是振聋发聩,任重道远。更让我们知道,舞蹈评论像一面镜子,不仅反射出舞蹈作品的真谛,也反射出了评论者的品质和人文素养。在项目培训的后期,对于舞蹈评论“真”的呼唤和回归,很多学员表达了激动的心情,多年来的心结被一一解开,唤回了对于舞蹈艺术挚诚的热爱,唤回了对于舞蹈作品久违的关注和热情,决心坚守着舞蹈评论的品格,做有真学识、有真智慧、有真性情的舞蹈评论者。

焦点二:什么才是好的舞蹈评论——舞蹈评论的四张面孔

培训中我们请了不少创作者,比如郭磊、佟睿睿、王媛媛、赵梁、王亚彬、刘岩等,大家经常抛出的问题是“作为编导,你怎么看舞蹈评论?”大部分创作者都希望看到对作品评论,创作者们认为好的舞蹈评论是对作品的提升和飞跃,照亮作品也同时也照亮自己,引发共鸣也期待引发思考。但是,也有编导表示,并不太在乎评论怎么说,因为要坚持保持创作的独立性,希望思路不被干扰,更何况评论与自己的想法并不一致。这是站在创作的角度,那么站在读者的角度试问一下,谁会看舞蹈评论呢?或者说,舞蹈评论的受众都是谁呢?是编导吗?是圈内人吗?是学者吗?是圈外人吗?那么他们各自对舞蹈评论的诉求是什么,又想看到怎样的评论呢?

通常舞蹈评论会以几种面孔出现:

“第一张面孔——传统赏析型”。这是教授所谓的舞蹈评论的一种简单有效的入门方法,通常以主题——舞蹈语言——人物塑造——作品结构——不足之处的套路进行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中规中矩的方式。

“第二张面孔——热点时评型”。随着自媒体的盛行,舞蹈作品和现象能够以更加具有时效性、热点性的短评、快评迅速吸引眼球,多以简介型和感受型为主,提高了舞蹈评论的参与度,对舞蹈演出市场也有一定的风向标作用。但同时也有着强烈的个体化评价,有时也存在情绪化有失偏颇的地方。

“第三张面孔——理论包装型”。很多舞蹈理论的学习者都有着“理论前置” 的习惯,要将舞蹈作品和编导作为研究点,以不同的视角和角度深度剖析。一方面,用人类既有的智慧去发现作品中深刻含义,甚至是创作者“无意识”的浑然天成,从而提升了作品的高度;但另一方面,也存在牵强附会,尖涩深奥,生拉硬套的造成“专家多悖”,玩味自己都不甚理解的概念术语,将舞蹈作品进行理论包装,甚至出现“三流的作品,一流的批评”这样啼笑皆非的现象。

“第四张面孔——学术批评型”。学术型的舞蹈批评主体往往是专业院团中具有话语权的学者,呈现出精英化的价值取向,将舞蹈作品投射在整个舞蹈艺术史中定位,来确定作品的意义和价值。并且一部作品在不同的年代进行反思都能折射出不同的认识,将舞蹈史、舞蹈理论和舞蹈批评形成有益的交叉。

有人认为揣摩创作者的思路,达到创作者预期要表达的内涵,得到创作者的认可,就是好的评论。有人认为从理论层面不断“拔高”作品,用各种“学说”来对作品进行包装,将作品在美学和哲学方面得到升华,就是好的评论。也有人认为抓住焦点,吸引眼球,营造争议,制造流量,扩大影响,推动关注,就是好的评论。

实际上,没有什么一以贯之的规律和范式是舞蹈评论可以沿袭和套用的,舞蹈评论本身也应该是种创作,是属于舞蹈评论家自由的判断力和创造力。批评的方法应该是多层面、多角度而敞开的。无论那副面孔,无论哪种方法,归根结底,通过舞蹈评论人对舞蹈知识的深谙,对舞蹈艺术史的规律的自由穿梭,从中不仅能够看到舞蹈作品的真谛,也能在此基础上高思远行,用反思的锐度解读透视的深度。

焦点三:我们离“舞蹈制作人”到底有多远—— 一个新概念“舞蹈构作”

在这次培训项目中,请到了阿库让·汗舞团的制作人Farooq和杨丽萍舞团的制作人王焱武,以及英国Umbrella舞蹈节的制作人Emma Gladstone。在对各自舞团的策划、运营和制作机制为个案,做一详细的解读。同时国家大剧院和天桥艺术中心的管理者也带来了演出季的策划、运行和管理的全角度解析,使得一个新的角色在舞蹈作品中越来越多的凸显出其重要的作用——舞蹈制作人。通常我们认为制作人主要是主创团队的成员,起到策划、运营管理、资金管理和营销管理的角色,也就是“外部环节”的角色。对于具体作品的创作而言,也就是“内部生产”来说,舞蹈编导才是起到了绝对的作用,创作是以舞蹈编导为“核心”而展开的。

当全球化跨界时代的到来,舞蹈以剧场形式整体呈现的时候,传统舞蹈创作的观念在机制上也在受到挑战和改变。当舞蹈编导的想法和素材以碎片化出现时,是否有人可以站在更高的层次,通过对舞蹈史、舞蹈理论和艺术理论的认识,不断地叩问和沉淀出深刻的主题? 是否有人可以既站在观众的角度审视作品,又可以站在创作者的角度参与创作,同时又站在评论者的角度展开评价,转换不同的身份,在多个角色中保持平衡、游刃有余,促使编导在多元的角度和立体的文化层面当中不断思考和探索,发现那些隐藏的有价值的东西?于是,一个新的词语,或者说一个新的概念“舞蹈构作”就此产生。这个概念是伴随着“戏剧构作”(Dramaturgy)的高频出现而被延伸理解的。戏剧构作被誉为“戏剧艺术的良心”,是兼顾研究者、编剧、创作者和制作人的一部作品诞生的“灵魂”所在。同样,“舞蹈构作”作为一个全新的角色,打破舞蹈创作的既定模式,渗透在舞蹈作品的方方面面。它对人才的能力需求很高,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编导或者一个资深的学者就可以做到,要能够打破理论与实践之间断层,使理论和实践产生实际的联系;要能够在编舞素材中提炼结构并对主题不断深化;要能够对要具备非常强的协调能力,协调个性创作和时代主题之间的关系,协调观众和市场的需求从而不断调整创作;要既能有“战略”又能有“战术”的舞蹈作品策略能力……

在舞蹈生态整体还不成熟的时候,这样的要求不免太高,但是随着国际间舞蹈交流的日益广泛,在与国际接轨和对话的增强,有一些焦点不免就会发展成为行业内的共识。实际上,舞蹈评论也从一个封闭环境——对话环境——共享环境过程中不断发展着,达成理论与实践的实际牵手,正是《舞蹈评论与制作人才培养》这个项目的初心所在。蹈界人的团结和支持,从国际到国内,从北京到上海,中国舞蹈家协会、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上海戏剧学院舞蹈学院、南京艺术学院舞蹈学院、英国密德赛斯大学表演艺术创作研究中心、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国家大剧院、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上海舞蹈中心、当代芭蕾舞团、中国文艺评论中心、《舞蹈》杂志、《北京舞蹈学院学报》、《北京青年报》、《信报》、上海音乐出版社舞蹈艺术中心……以及多名知名编导艺术家、著名舞评人、著名舞蹈节制作人、著名演出集团制作人等等,无一例外的给与了极大的支持和真诚的交流。真正坦诚的对话需要彼此都豁达的胸怀以及对舞蹈艺术最真诚的热爱,我们不乏热情,也敞开胸怀,我们愿意做一面镜子、一剂良药,与舞蹈业界同仁互相理解和支持,形成更加成熟的舞蹈评论生态,拥有更丰厚的有舞蹈专业知识结构,又有人文关怀,有价值判断也有观念评价,有批评精神又有学理气象,用专业和情感经验达成观众共鸣的舞蹈评论人才。

习近平在北京文艺座谈会、全国十次文代会上提出“文艺批评是文艺创作的一面镜子、一剂良药,是引导创作、多(推)出精品、提高审美、引领风尚的重要力量。”《舞蹈评论与制作人才培养》这个项目只是探索中国舞蹈评论的第一步, 目前北京舞蹈学院人文学院也将成为中国文艺评论中心的“舞蹈评论基地”, 在培养舞蹈评论人才的道路上任重而道远。项目的执行期间最感动的莫过于舞蹈界人的团结和支持,从国际到国内,从北京到上海,中国舞蹈家协会、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上海戏剧学院舞蹈学院、南京艺术学院舞蹈学院、英国密德赛斯大学表演艺术创作研究中心、台北艺术大学舞蹈学院、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国家大剧院、北京天桥艺术中心、上海舞蹈中心、当代芭蕾舞团、中国文艺评论中心、《舞蹈》杂志、《北京舞蹈学院学报》、《北京青年报》、《信报》、上海音乐出版社舞蹈艺术中心……以及多名知名编导艺术家、著名舞评人、著名舞蹈节制作人、著名演出集团制作人等等,无一例外的给与了极大的支持和真诚的交流。真正坦诚的对话需要彼此都豁达的胸怀以及对舞蹈艺术最真诚的热爱,我们不乏热情,也敞开胸怀,我们愿意做一面镜子、一剂良药,与舞蹈业界同仁互相理解和支持,形成更加成熟的舞蹈评论生态,拥有更丰厚的有舞蹈专业知识结构,又有人文关怀,有价值判断也有观念评价,有批评精神又有学理气象,用专业和情感经验达成观众共鸣的舞蹈评论人才。






文章来源:舞蹈剧场

版权声明:【除原创作品外,本平台所使用的文章、图片、视频及音乐属于原权利人所有,因客观原因,或会存在不当使用的情况,如,部分文章或文章部分引用内容未能及时与原作者取得联系,或作者名称及原始出处标注错误等情况,非恶意侵犯原权利人相关权益,敬请相关权利人谅解并与我们联系及时处理,共同维护良好的网络创作环境,联系邮箱:603971995@qq.com】

0条评论

大纱裙和芭蕾也挺配的

艺术与设计 0评论 2022-06-25

浪尖舞者朱洁静戏里梦外

艺非凡 0评论 2022-06-20

浪尖舞者朱洁静的戏里梦外

艺非凡 0评论 2022-06-17

从舞蹈鉴赏到舞蹈批评

刘建 0评论 2022-06-12

芭蕾写真

芭蕾艺术 0评论 2022-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