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历史又会玩艺术,这些设计师不简单

磁器​

2022-05-16 17: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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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铁磁儿,安否?因为最近的种种,没能在电影院的大银幕上见到邓布利多,我只能在家回顾《神奇动物》系列的前两部,该说不说,这个架空的魔幻系列除了引人入胜的奇妙剧情之外,还有精彩的画面和令人信服的服化道,这一切的完美组合使得我们内心深处坚信那个时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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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自Fantastic Beasts: The Secrets of Dumbledore(《神奇动物:邓布利多之谜》)官方预告,图片来自GQ UK



《神奇动物》系列的创作背景设定在20世纪20年代,整个系列的基调包括服装设计,带有压抑的时代氛围感。比如说剧中的男性角色,基本上都穿着双排扣大衣配平顶礼帽或男士贝雷帽,设计师Colleen Atwood对每个男性角色的个性都考虑得很仔细。而这时的女性,正处于自我意识觉醒追求人生价值的历史阶段。女主角Tina因此穿上了男性化的西装、长风衣和长西裤,借此表现这一人物在这个历史背景下的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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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神奇动物在哪里》)部分人物造型设计手稿图片来自VANITYFAIR官方网站



说完这么精彩的年代剧设计,就不得不提到同样考验设计师对历史知识掌握水平的古装剧了。随着影视制作技术越来越成熟,想要局部还原一个历史时期,几乎是没什么不可能的。那么,那些能够真正打动我们的古装剧的服饰创作幕后是怎样的呢?今天我们不妨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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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野蛮创作

到精细分工

 

图片1938年版Marie Antoinette(《绝代艳后》),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曾几何时,欧美的戏剧服装也经历过一段野蛮的成长时期。曾经有一段时间,剧组会靠租借现成的中古货拍古装,这些服饰往往非常脆弱,需要剧组很小心地呵护,而且可选择性不多,也无所谓什么服装的历史考究,掌握服装决定权的主要是导演、演员经纪人,甚至是投资方,当时世界上还没有戏剧服装设计师这一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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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著名的米高梅电影公司的戏服仓库和负责制衣的女工,图片来自Silver Screen Modes网站


随着电影制作的精细化和拍摄技术的进步,大银幕上的服装呈现效果也越来越讲究,当时电影工业最发达的好莱坞率先做出了一些改变,各大电影公司巨头陆续设立了专门的戏服部门。

 


图片戏剧服装设计师Adrian Adolph Greenburg,图片来自Silver Screen Modes网站



到了20世纪20年代末,戏服部门针对古装剧进一步细分出负责设计图的画手和负责历史调研等工作等工种。1936年,相关工会正式将戏剧服装设计师这一职位规范化,让他们在影视行业里拥有专属的头衔,服装设计的专业度也逐渐在电影工业里受到重视,出现了像Adrian Adolph Greenburg这样认真考据历史的设计师,1938年版的Marie Antoinette(《绝代艳后》)是他职业生涯里一部标志性的古装作品,也是当时服饰投资最贵的古装电影。时至今日,欧美的古装戏服设计领域已经发展出完善的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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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Gentleman Jack Season(《绅士杰克》)的拍摄幕后和剧照,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由于年代久远,古装剧的人物造型很多时候需要设计师们发挥一定的艺术创意来填补历史的缺失部分,因此他们也时常要面对古装迷们放大镜下的拷问:历史准确度和艺术创新哪个更重要?对于戏剧服装设计师而言,这向来就是一个不易解答的命题,他们反复向媒体强调自己的工作不是去复原历史文物,或是制作历史教科书作用的纪录片,而是协助古装剧丰富对某一时代的历史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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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的幕后匠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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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Bridgerton(《布里奇顿》)剧组的戏服,一些主要角色的造型会预备至少3套一模一样的服装,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聊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那些在行业金字塔尖端的传奇者。他们的古装设计不但成就了一部部经典,而且也成就了演员,甚至还启发了现代时装设计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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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古装剧国手

Piero Tosi


在西方的戏剧服装设计界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则:评价一名戏剧服装设计师的水平,首先要看它的古装设计是否合格,意大利的Piero Tosi堪称这个领域的泰斗。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当时的西方影视界曾流行将古典与现代时尚元素结合的脑洞做法,尤其在好莱坞电影里极为盛行,很少有人会认真地去考证历史,但初入行的Piero Tosi却敢于逆向而行。



图片由于手艺太好,很多名流很喜欢找Piero Tosi为她们定制礼服,Luchino Visconti(图左)、 Piero Tosi(图右)与希腊歌唱家Maria Callas,图片来自Archivio Collezione Garzia网站


 

他尊重历史的严谨态度吸引了同样一丝不苟的意大利导演Luchino Visconti的关注。这位出生于意大利贵族大家庭的导演擅长拍摄贵族阶层的家庭群像历史题材,而且他十分看重电影里每一处设置的质感还原。


Tosi曾回忆道:“Visconti本身就属于他作品里那个华丽的贵族世界,所以他的电影里一切都是真实而非凭空捏造的。比较尴尬的是我经常被他要求去还原他生活的世界,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产平民,对那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没有概念,所以我只能尽量去找资料学习,再尝试用大量的草图去表述出来,寻找一个能说服大家的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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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Storia di una capinera(《修女情深》)由于服装的细节还原得太过逼真,一度被以为真的是19世纪的古董,图片来自Facebook服装社群D'Artagnan

 


Visconti这样对制作水准要求严格的大导演,对Tosi职业初期产生了很深刻的影响,他引导着Tosi去理解如何通过还原古装细节与相应的妆发相结合,打造令观众信服且赏心悦目的历史画面,让Tosi后来的作品呈现出极高的艺术品位。Visconti一生和Tosi一起制作了12部电影,这些作品里的服装即便用当下的审美和制作标准来看也是超越时代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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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The Leopard(《豹》)官方海报,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1963年的古装巨作The Leopard(《豹》)是两人职业合作生涯里的一座里程碑,这部电影以1860年意大利的西西里岛为背景,讲述了以“豹”为族徽的家族在社会变革中由盛转衰的故事,改编自西西里作家Giuseppe Tomasi di Lampedusa的同名长篇小说,当中的人物和情节都是以作家祖父一生的经历为蓝本创作的,因此涉及的历史文化复杂且博大精深,电影化的难度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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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The Leopard(《豹》)经典的舞会场景,截图来自电影The Leopard(《豹》),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同样是贵族出身的Visconti对这部小说深有同感,他极力想要还原那个逝去的贵族阶级的没落时代,甚至连服装的面料都要求和年代相符,不少面料在当时已经停产了,还原这些除了烧钱,也给Tosi增加了很大的工作困难。现成的中古服饰Tosi尚能尽最大的努力去搜集,但那些已经在市面上绝版的款式,Tosi只能结合史料画出设计草图让戏服厂去配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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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The Leopard(《豹》)女主角在舞会上穿的这身12层欧根纱的礼服裙由DIOR协助制作,原版在电影拍摄完不久就被损坏了,现存用于展览的是后来的复刻版,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即便不起眼的配角,服装都极其考究精美,尤其是这部电影的名场面——舞会,更是充分展现了Tosi对面料质感和色彩纹样超高的掌控力。The Leopard(《豹》)最后斩获了多个国际权威奖项及提名,也让Tosi在35岁之际扬名国际。两人的相互成就得益于意大利电影界“艺术高于一切”的创作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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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The Leopard(《豹》)剧照,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电影The Last Emperor(《末代皇帝》)的服装设计师Jim Acheson提到,在意大利,戏剧服装设计师被视作是一部作品的合作者,而不仅仅是一名受雇者,因此即便在名导Luchino Visconti的团队里,Tosi是和制片人一样有同等地位的人,只要是他专业范围内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他有绝对的话语权可以喊“cut!”。这一点和好莱坞的制度有很大的不同,“在好莱坞,大牌演员可以带他们专用的妆发团队,出了问题通常由工会去摆平,至于剧组原有的专业团队则经常插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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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19世纪德国贵族故事的电影Ludwig(《路德维希》)剧照,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2019年Tosi去世时,不少古装剧爱好者和相关领域的专业人士都在感慨一个时代的逝去,除了怀念Tosi,还是哀悼Tosi所代表的那个敬畏历史和专业的黄金电影时代。他凭借古装设计的高度专业获颁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也是第一位获得这个奖项的戏剧服装设计师。

图片电影Morte a Venezia(《魂断威尼斯》)里的经典角色海魂衫美少年,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对此,Tosi本人却坦言:“虽然挺幸运能获得一些奖项的认可,但我对奖项其实没多少兴趣。我觉得这行对我最好的褒奖就是认真工作后的满足感。”Tosi在银幕上创造的古典美学也影响着现代时装设计,像MANOLO BLAHNIK、VALENTINO、roberto cavalli等品牌都曾以Tosi设计的古装电影造型作为创作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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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英伦浪漫主义

Alexandra Byrne

 

Alexandra Byrne是公认的古装剧质量的保证,只要有她参与制作,就相当于稳了一半。她擅长古典题材,尤其是英国都铎王朝那些繁复华丽的人物造型设计,比如为她赢得一座奥斯卡小金人的Elizabeth: The Golden Age(《伊丽莎白:黄金年代》)、获一系列最佳服装设计权威奖项提名的Elizabeth(《伊丽莎白》)、Mary Queen of Scots(《玛丽女王》)等等。

 


图片Alexandra Byrne的部分古装作品,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Byrne的古装设计之所以极少翻车,归功于她丰富的历史知识储备,她不仅仅是一名戏剧服装设计师,还是半个历史专家。但Byrne认为,古装设计的重点不是百分百复原文物,而是更像一个翻译,她要做的是在史实的框架里,将剧本中人物的情绪通过服装来传达给观众,辅助剧情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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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版Emma(《爱玛》)剧照与设计参考资料,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2020年版的电影Emma(《爱玛》)是Byrne在古装领域的另一种轻风格设计的代表作。Jane Austen的这部名作已经有过很多优秀的版本,想在造型上“玩”出新意并不容易。Emma的故事发生在英国汉诺威王朝的乔治三世统治时期(1814-1820),在开拍之前,除了导演Autumn de Wilde那些私藏品外,Byrne还参考了大量博物馆的服装文物和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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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版Emma(《爱玛》)剧照,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最棒的是这个故事发生的年代恰逢女性杂志的时装插画开始盛行,给后世留下很多有历史价值的时尚资料,那些画都美极了!当时的流行的是繁复的重工设计,在现代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但如果结合这些插画和服装文物来看的话,不难理解那个年代的衣服呈现的质感特点。那时候的人会参考时尚插画的风格去做衣服,会适当改造插画里的服装,家庭手工做出来的东西虽然不那么精致,却有一种很吸引人的自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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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版Emma(《爱玛》)剧照与发型设计参考资料,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但是这种自然感难以还原,一来是因为现代纺织技术的进步,二来因为现代的演员们因为爱健身,身材比例和19世纪的人有了很大区别,服装的上身效果肯定与古时有很大不同,所以Byrne需要在轮廓上设计做调整,尽量让演员的气质去贴近那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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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2020年版Emma(《爱玛》)剧照与设计参考资料,图片来自VANITYFAIR官方网站



另外,Byrne还保留着1995年上映的电影Persuasion(《劝导》)的设计资料,这部同样改编自Jane Austen同名小说的电影也是以19世纪为创作历史背景,这些资料也解决了不少Emma(《爱玛》)的考据工作。“那会儿网络还没那么发达,所有资料都必须从书上扫描复印,或者跑博物馆,费了老大劲儿。现在电脑一搜索就有海量的图片资料,但很多连历史日期都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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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自2020年版Emma(《爱玛》)



由于Byrne对剧本历史的成熟解读以及巧妙的服装创意,再加上导演Autumn de Wilde优美的镜头,2020年版的Emma(《爱玛》)就像甜而不腻的马卡龙,每一个镜头都像在冒着粉色泡泡,非常形象地体现了原著里白富美的女主角热爱幻想的浪漫世界观,这部电影也获得了多个权威奖项的最佳服装设计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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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版的Emma(《爱玛》)剧照与幕后拍摄,图片来自DEADLINE网站



有媒体曾经好奇,平衡史实和艺术创意是不是很难?Byrne答道:“没那么难。比起无知的创意,我在尝试突破某种规则之前都要慎重思考我会不会做得太过了,只有在完整了解相关历史知识的情况下,才会知道这些决定应该控制在哪种程度,尊重历史是必须的。不过同时也要记得我们是在打造剧本的世界,设计的服装是要辅助剧情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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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复活了名画

Milena Canonero

 

Milena Canonero是戏剧服装设计界出了名的“得奖能手”,先后赢得4次奥斯卡和3次英国电影学院奖的最佳服装设计奖项。欧美媒体一直喜欢叫她“角色设计师”,可想而知,她多么擅长塑造具有时代特色的人物形象,甚至她的现代剧的作品还成为时装设计师们的灵感参考,像男装设计师Ralph Lauren和Jeffrey Banks都是她的“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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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LOUIS VUITTON 2020AW秀场上的200多位身着古装的合唱团歌手,截图来自LOUIS VUITTON 2020AW,图片来自i-D UK官方网站



出道多年,Canonero的众多时代剧设计作品虽然与时尚圈关系“亲密”,但她的古装设计功力也同样不可小觑。2020年LOUIS VUITTON的秋冬系列发布会上,她再次震惊了业界。在不到20分钟的秀里,Canonero及其团队为现场200多位合唱团歌手设计了从15世纪到20世纪50年代的标志性服饰,场面恢宏华丽。以至于很多人都表示,那一年的秋冬秀具体内容是什么不记得了,但T台背后那些身着古装的演员让人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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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A Clockwork Orange(《发条橙》)试妆照,最终采用了小礼帽搭配衬衫的方案,图片来自Ring Of Colour网站



Canonero在大学时主修艺术和服装历史。毕业后,和20世纪60年代的众多年轻人一样,带着对自由艺术的向往从祖国意大利移居英国伦敦,开始时帮朋友的服装店和小剧场做衣服,偶尔兼职小成本的广告和独立电影的服装设计。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导演Stanley Kubrick的助理摄影师,并因此接到了她在影视圈的第一份工作——A Clockwork Orange(《发条橙》)的服装设计,凭借对人物角色性格明暗面的出色拿捏,塑造了颇具时代特色的伦敦街头帮派形象,这部电影至今仍被现代时装设计师们奉为必看经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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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Barry Lyndon(《巴里·林登》)幕后拍摄,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而她的古装设计才能最早体现在1975年的古装电影Barry Lyndon(《巴里·林登》)里。这部以18世纪欧洲七年战争(1756—1763)为时代背景的电影,讲述了爱尔兰青年巴里为从军旅底层走进上流社会,想方设法与贵族寡妇林登夫人成婚来实现阶级跨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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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电影Barry Lyndon(《巴里·林登》)剧照,截图来自电影Barry Lyndon(《巴里·林登》),图片来自豆瓣电影



Canonero在设计剧中的人物形象之前,从模仿18世纪著名肖像画家Joshua Reynolds和Thomas Gainsborough作品的真人静画秀(tableaux vivants,一种源于欧洲剧场,主要是模仿名画动作的表演形式)里获得灵感,参考了大量德国著名历史风俗画家Adolph Menzel的作品。此外,Canonero还从拍卖会借来了部分货真价实的古董,从面料纹样到服装入镜时的光影效果都仔细考虑设计。

 


图片截图来自电影Barry Lyndon(《巴里·林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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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来自2006年版Marie Antoinette(《绝代艳后》)



最后,这部电影的服装高度还原了18世纪欧洲的潮流风貌,即便数十年后回看也依旧能感受到宏大的历史视觉感。有趣的是,为了节省预算,这部电影的部分服装被重复在2006年版的Marie Antoinette(《绝代艳后》)里被重复使用,比如当中波利尼亚克公爵夫人这一角色在某场晚宴上的裙子是Barry Lyndon(《巴里·林登》)的女主角林登夫人穿过的,让演员Rose Byrne感受到一种穿越时空般的奇妙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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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这一幕展现Marie Antoinette奢华生活的构图灵感参考了法国时尚摄影师Guy Bourdin在1977年为品牌 Charles Jourdan拍摄的鞋子广告,图片来自VOGUE US官方网站 



Marie Antoinette(《绝代艳后》)也是Canonero将古典主义题材激发出现代时尚感的名作。据说导演Sofia Coppola在开拍之前给Canonero带了一盒马卡龙点心,提了一嘴自己很喜欢这种清新可爱的色系,Sofia后来回忆道:“我之前做了一个参考方案,用了很多新浪漫视觉元素和John Galliano为DIOR设计的作品图,那些衣服灵感正是来自Marie Antoinette,我很喜欢18世纪的时尚和现代高定混搭的感觉,Canonero在看到这个方案后立马就领悟了我想要的东西。”

转载: 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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