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7个值得关注的艺术家

巴塞尔艺术展

2022-05-24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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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祝雄(Norio Imai)在维伍德画廊(Axel Vervoordt Gallery)展出的作品《Daily Portraits》(1979-2022)现场图,图片由艺术家及维伍德画廊提供


随着五月最后一个星期的来临,到处空气中都弥漫着振奋高昂的气氛,人们对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和周边活动的期待也达到了新高度。从中国佛教圣地创作的水墨画到凹凸圆润的浮雕,将给屹立在维多利亚港旁的展会举办地香港会展中心带来无尽的生命力。以下就为大家介绍在今年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不可错过的7位艺术家。

刘小东MDC画廊(Massimo De Carlo,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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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2020),刘小东,图片由艺术家及MDC画廊提供(滑动查看作品细节)

中国现实主义艺术家刘小东始终十分坚定地观察日常生活和感受形形色色的主题带给他的体验。不论是柏林的变性演员、德克萨斯州与墨西哥边境的警长,还是中国维吾尔族的采玉人,他都会以过人的同理心描绘出每个被画像的人内心的人性光辉。刘小东常常花几个礼拜的时间融入一个社群,并在户外写生或者以相片和速写为基础创作等身画像。纵使他经常记录平凡人生活中看起来不值一提的时刻,他刻画出的画面生动得被称为当代的历史绘画。刘小东通过作品诠释各种社会议题,同时反映了人类生存的考验和乏味。

 
冰逸墨斋(北京和纽约)

 

左:《溪山万花-5》(2021-2022),冰逸;右:《溪山万花-4》(2021-2022),冰逸,图片由艺术家及墨斋提供


中国艺术家冰逸最广为人知的是她的巨幅水墨作品,艺术家透过身体的动态及力量将大量的水墨泼在一卷卷的布料或纸上。同时身为一个学者和诗人,她结合道教哲学及文人山水画创作属于自己的作品。2018年,她曾经在中国四川省佛教圣地峨眉山的一处已经干枯的瀑布展开一大卷布料,并让墨汁沿着陡峭的山坡流动,渗入布料之中。冰逸于这次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展出的作品则是三张巨幅水墨,每张长达10米,是她把纸张铺在峨眉山地势较平缓之处而创作的。她运用当地的天气、引力及地形,创作出充满天鹅绒般的墨水笔痕的戏剧性作品。艺术家令观众沉浸在作品的张力之中,更让他们彷佛瞥见美的升华。  


今井祝雄(Norio Imai)维伍德画廊(Axel Vervoordt Gallery,香港) 


《White Ceremony - 2 Holes B》(2014),今井祝雄,图片由艺术家及维伍德画廊提供


日本前卫艺术运动——具体艺术协会(Gutai)中最年轻的成员今井祝雄于60年代开始创作介入式及实验性装置艺术。在他早期的其中一个表演中,他曾经与另外两个艺术家一同站在闹市中一座大厦的天台,透过巨型的扩音器大声播放心跳节奏的声音。在平凡的环境中透过艺术直接与人们对话,让他们离开日常生活的舒适圈。一直以来,今井祝雄的帆布浮雕绘画都享负盛名,他会使用白色的布料创造紧绷的外皮或外膜,挡在隐藏的物件前面,看起来就像它们被推出画布一样。一系列浮雕将于他在维伍德画廊的个人展位展出。今井祝雄曾说过,“白色是由‘无’与‘空’组成的风景。”与他的早期行为艺术作品不同,艺术家的浮雕中的祥和静谧让人沉醉,并引发人对无形的思考。 


今井祝雄的“Shadow of Memory”系列作品在维伍德画廊的展览现场,图片由艺术家及维伍德画廊提供
黎光顶(Dinh Q. Lê)10号赞善里画廊(10 Chancery Lane,香港)STPI艺廊(新加坡)



《Khmer Reamker #12》(2021),黎光顶,图片由10号赞善里画廊及STPI艺廊提供


越南艺术家黎光顶在孩童时期向他的阿姨学习了如何编织草帽,他在当代艺术里转化并运用了这种传统。他以批判的眼光审视媒体和摄影在建构越南战争的偏见叙事中所扮演的角色,他将历史照片粉碎,并将碎片交错,使它们成为讲述不同故事的生动挂毯。香港10号赞善里画廊将展出黎光顶迄今画幅最大的相片编织作品《Khmer Reamker #12》(2021),重组了一位少女在红色高棉时期一间最臭名昭著的监狱里被虐待和射杀前的面部照片。他没有把她简单地描绘成一个受害者,而是试图赋予她和她的国家一种尊严。

 
关小天线空间(上海) 


左:《Attack001》(2022),关小;右:《Attack002》(2022),关小,图片由艺术家及天线空间提供


驻北京的艺术家关小拟人化的雕塑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一把粉红色的纸伞从参差的传统中国树根中延伸出来,看上去像是一个人物形象(抱着一个用相机三脚架制作的机器人似的宠物),而摩托车护膝则被当作一只充满未来感的红色毒蛇的头部。关小将她所称的原始的过去与尚未降临的未来融合在一起。通过将来自不同地方和历史时刻的不同物品和材料结合,她的组合雕塑打破了物件的固定语境,让人沉思时间的循环本质。

 

《匕首》(2022),关小,图片由艺术家及天线空间提供 

安娜·泽曼科娃(Anna Zemánková)

大卫·柯丹斯基画廊(David Kordansky,洛杉矶)


《Untitled》(1964-66),安娜·泽曼科娃,图片由大卫·柯丹斯基画廊提供


1908年出生于摩拉维亚(现在捷克共和国的一部分),自学成才的艺术家安娜·泽曼科娃在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压抑着她的艺术冲动。直到她50多岁时,她才真正找到自己的声音。尽管她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但她还是会狂热地创作到凌晨,在大张纸本上画满各种各样的羽毛形状、梦幻般的花朵和五颜六色的植物。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粉彩画的基础上进一步突破,融入刺绣和布条。虽然她经常被人与“原生艺术“(Art Brut)或“域外艺术”联系在一起,但她的作品最终无法被简单归类。她的多媒体作品幻化出漂浮在柔和发光背景中的爪子、结缔组织和超现实生物网。除了从摩拉维亚民间艺术和新艺术运动中汲取灵感,她还不断挖掘自己的潜意识,让艺术与众不同。 


《Untitled》(1964-66),安娜·泽曼科娃,图片由大卫·柯丹斯基画廊提供
安吉拉·布洛克(Angela Bulloch)施博尔画廊(Esther Schipper,柏林) 


左:《Pentagon Totem: Snooker》(2021),安吉拉·布洛克;右:《Pentagon Totem: Perp》(2021),安吉拉·布洛克,图片由施博尔画廊提供


驻柏林艺术家安吉拉·布洛克的作品技术严谨,从色彩闪烁的灯箱组到星空的电子模拟等等。自1980年代个人电脑的使用首次普及以来,布洛克就一直在思考技术伦理和媒体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在1990年代,她开始与工程师合作,创造像素的雕塑表现形式——像电脑屏幕一样能够显示1600万种颜色、程序化制作的立方体雕塑。她运用基于时间的元素,包括光、音景和电影片段的模式,将观众引入到空间中,依靠他们的存在微妙地改变周遭氛围。当观众看到她的作品时,会引发他们思考自己的谈判、观察和感知行为。 本文作者Payal Uttam是一位独立作家和编辑,她在香港和新加坡两地工作。



文章来源:巴塞尔艺术展 ArtBas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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