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安娜·哈尔普林(Anna Halprin)?

MoveLab Studio

2025-10-21 2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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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哈尔普林(Anna Halprin,1920年7月13日-2021年5月24日)是20世纪最具革命性的舞蹈先驱之一,被誉为“后现代舞蹈之母”“环境舞蹈的缔造者”。她彻底打破了舞蹈与生活的界限,将身体、自然与社会行动融为一体,重新定义了舞蹈的本质。图片

安娜·哈普林于2010年11月在旧金山大学

哈尔普林出生于伊利诺伊州温尼特卡,是艾达 (娘家姓希夫) 和伊萨多·舒曼的女儿。哈尔普林出生于一个犹太家庭,由于她的祖父从事宗教舞蹈,哈尔普林从小就接触舞蹈。四岁时,为了满足小安娜对舞蹈的渴望,哈尔普林的母亲让她参加芭蕾舞班。但她的母亲很快意识到,结构化的环境并不适合像哈尔普林这样有创造力的头脑和灵魂,于是她让她退出了芭蕾舞班,并让她参加了一个更注重动作的班级。15 岁时,哈尔普林开始学习露丝·圣丹尼斯和伊莎多拉·邓肯她赤脚披头撼动世界:现代舞之母伊莎多拉·邓肯(Isadora Duncan)的传奇人生的技巧。

1938 年,她进入威斯康星大学,师从她一生的导师之一玛格丽特·H'Doubler。H'Doubler强调个人创造力的重要性,并大力鼓励研究解剖学,以获得最有效的运动方式。哈尔普林放弃了现代技术的程式化形式,创造了她自己的方式来再现日常生活的艺术。默斯·坎宁安现代舞的叛逆大师:默斯·坎宁汉(Merce Cunningham)与他的“随机”艺术与技术也有同样的需要,即拒绝现代舞的情感表达。然而,哈尔普林并没有像坎宁安那样利用偶然性来创造动作,而是转向即兴创作,探索建立社区的方式。因为 H'Doubler,哈尔普林理解了舞蹈发明的起源,并由此帮助形成了下一代后现代舞蹈思想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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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大学期间 遇到了她的丈夫,景观设计师劳伦斯·哈尔普林(Lawrence Halprin)。

安娜·哈普林与其丈夫、景观设计师劳伦斯·哈普林长期合作,巧妙地调整了舞蹈与空间建筑之间的关系。她的《行星之舞》便是例证,创造了一个移动的曼荼罗。如今,她将这种舞蹈的变革力量带到了第 57 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展。展览包括视频、照片和乐谱,以及由音乐家/诗人贾汗·卡利吉(她的孙子)和著名表演艺术家李道熙领衔的现场公共舞蹈。《行星之舞》向所有年龄和能力的人士开放,呼吁各国人民之间以及与环境之间的和平。参与者表达对和平的个人承诺,然后在一系列同心圆中随着稳定的节奏奔跑或行走。当大量人按照清晰设计的模式一起随着共同的脉搏运动时,就会产生一股神奇的力量,激励人们采取行动进行改变。

安娜·哈普林作为七十多年来领先的舞蹈创新者,对所有艺术领域都产生了影响。她通过学生特丽莎·布朗、伊冯娜·雷纳和西蒙娜·福尔蒂影响了贾德森舞蹈剧院。她还启发了梅雷迪斯·蒙克、Eiko 和 Komo、特里·莱利、莫顿·苏博尼克、奇普·洛德、珍妮·安东尼以及无数其他艺术家。哈普林的创作方法将生活与艺术融为一体。她的作品探讨种族主义等社会问题,帮助建立社区,促进康复,并将人与自然联系起来。她创办了最早的多种族舞蹈公司之一;为癌症和艾滋病患者设计了项目;并帮助开拓表达性艺术疗法,与达里亚·哈普林共同创办了塔玛帕研究所。她和丈夫劳伦斯·哈普林开发了激发群体创造力的方法。她的“行星舞蹈”是一种促进和平的社区仪式,已在世界各地演出了三十六年。《呼吸可见》等书籍和电影记录了哈尔普林的贡献,她获得的众多荣誉包括 2014 年多丽丝杜克影响力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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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哈普林的舞池平台是她与丈夫劳伦斯合作建造的,劳伦斯是一位景观设计师、城市设计师和生态学家,于1953年至1954年间在加州肯特菲尔德的红杉林地区建造。1920年出生于伊利诺伊州的安娜·哈普林从这里开始创作创新的舞蹈作品,并进行治疗性的动作仪式,至今已有六十多年的历史。正如她所说:“我开始摆脱所有旧有的模式,我必须重新开始,用新的视角去思考我内在的天性是什么,以及这种天性与我的天性是如何交织的。正是在那里,我开始探索一种新的动作方法。”

哈普林夫妇的舞蹈平台呈现了一幅风景乐谱,确立了基于观察和意识的舞蹈技巧。其中的“任务表演”尤其关注身体与特定环境之间的对话。这些练习构成了一系列集体行为、“运动仪式”(例如蒙眼行走)以及与特丽莎·布朗、西蒙娜·福蒂和伊冯娜·雷纳等学生合作开展的工作坊的基础。这种间隙空间所提供的动觉体验和集体性可以追溯到现代舞的起源。

舞蹈平台建成后,艺术合作开始被重新思考。受包豪斯的影响——哈普林 1937 年在哈佛大学结识了包豪斯的大部分创始成员——她组织了工作坊,邀请了来自蓬勃发展的旧金山艺术界的众多视觉艺术家、作曲家、诗人、建筑师、电影制作人和舞蹈家。 这种工作坊被称为“即时剧场”,强调舞蹈创作的新方式,并直接邀请合作者参与。从编舞到集体创作的转变是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劳伦斯于 1968 年正式提出了“RSVP”反馈回路来描述这一创作过程;它包含四个部分:资源评估 (R);评分 (S);评价,即基于价值观对作品的评估 (V);以及表演 (P)。例如,为了回应1965年洛杉矶瓦茨骚乱,哈普林创建了一个几乎史无前例的多种族美国舞蹈公司,其中RSVP循环为每个社群提供了一种以自身方式展现和聆听的方式。她继续与其他种族、性别和当地少数群体合作(例如1978年的《男性和女性仪式》),以及与艾滋病毒阳性人群合作( 1989年的《环绕地球:与生命共舞》)。在舞池上,哈普林继续发展她的舞动方式,并每周举办一次表演实验室,让多学科艺术家分享他们的原创作品,然后将它们带到街头和其他公共场所。—Pierre Bal-Blanc 和 Lou Forster

20世纪60年代,哈普林创作了一部舞蹈作品,其中非裔美国人和白人舞者共同表演,他们紧紧拥抱,或充满爱意地双人舞,以此挑战种族隔离。在这件作品的照片中,这位非裔美国人泪流满面,因为在当时,与白人一起舞动本身就是一种自由的表达。通过这部作品,哈普林挑战了那个时代的社会隔离,并提出了一种不同的现实。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会动,都会哭,都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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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和劳伦斯·哈普林,  《男女舞蹈仪式乐谱》,1978 年,装置图,雅典国家当代艺术博物馆 EMST,旧金山表演与设计博物馆藏品,第 14 届卡塞尔文献展,摄影:Mathias Völzke

1965年,安娜·哈普林因作品《游行与变化》而因“猥亵暴露”被捕。作品中,表演者在缓慢脱衣的同时,与观众保持目光接触,令观众震惊。如今,哈普林表示,她创作“脱衣”仅仅是因为她觉得脱衣这个动作很有趣,因为它涉及多个层次和动作模式。穿衣脱衣是每个人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谁能想到在现场观众面前脱衣会引发如此强烈的热情?简单的脱衣动作,揭示了社会对公开裸体的禁忌,或许也揭示了人们对陌生人之间亲密接触的恐惧;以及对人体以最完整、最朴素的形式展现的恐惧。当这种日常活动以“舞蹈”的形式呈现时,引起了公众的强烈抗议,并引发了人们对社会耻辱和偏见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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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与变化,伯克利艺术博物馆,2013 年

哈普林深知,共享的社区运动能够引发变革。在她的著作《行星舞蹈:故事》 的引言中,哈普林写道:“当足够多的人为了共同的目标,以共同的脉搏一起舞动时,一股神奇的力量和令人欣喜的节奏最终将占据主导地位。人们不再以个体的形式活动,而是开始像一个整体的一部分一样,并非以统一的动作,而是以深度关联的方式移动。”自古以来,世界各地的人们就一直一起舞动,为祈雨、为和平、为哀悼、为庆祝。在行星舞蹈中,来自不同社区的成员,无论是否跳舞,都会聚集在一起,随着鼓声起舞奔跑,“宣示对和平健康地球的承诺”。哈普林在世界各地的许多公共场所表演过行星舞蹈 ,并于每年六月日出时分在马林县的塔玛佩斯山主持这场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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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之舞,2012 年

《行星舞蹈》(Planetary Dance)一场跨越40年、遍布全球的生态仪式与社会疗愈行动

起源:一场绝望中的觉醒

时间:1987年(艾滋病危机+核威胁阴影下)

触发点:加州塔玛佩斯山(Mount Tamalpais)发生连环谋杀案,当地女性不敢独自登山。

哈尔普林的回应
“如果恐惧让大地死亡,我们就用舞蹈唤醒它。”
她召集社区居民,通过集体绕圈奔跑、吟唱,用足印重新宣告人类与土地的联结。

仪式规则:人人都是地球的舞者

① 空间设计

同心圆阵型
内圈(资深舞者)→ 中圈(参与者)→ 外圈(观望者),象征能量涟漪。

自然舞台
山坡、海滩、废墟皆可,无需修饰。

② 动作核心

奔跑:赤脚踩踏土地,节奏由慢到快,模拟心跳。

吟唱:重复简单词汇(如“Heal”“Home”),形成声波共振。

意图设定
每人入场前默念一个祈愿(如“为森林祈祷”“为逝者哀悼”)。

③ 音乐元素

天然配乐:风声、鸟鸣、脚步声。

人声引导:领诵者用鼓点或铃铛协调节奏。

年度活动:每年春分(3月21日)全球同步开展,无需舞蹈经验。

自组织指南

找一块圆形空地(哪怕客厅)

邀请3人以上

按官网动作模板启动

图片图片哈尔普林的预言
“当最后一个舞者停止奔跑,地球的心跳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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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威尼斯双年展,第57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展,安娜·哈尔普林的《星球之舞》表演,Dohee Lee和Jahan Khalighi参与表演,呼吁和平。摄影:Alessandro Illuzi。

哈普林致力于场域特定表演,这从她职业生涯中表演作品的多元化和非传统空间中可见一斑。她曾在美国乃至世界各地的城市广场、博物馆和户外空间跳舞。最近,哈普林于 2013 年 3 月在伯克利艺术博物馆展示了她的作品《游行与变化》,在那里她探索了混凝土建筑和回声空白空间的场域特定可能性。在这件作品中,哈普林邀请学生和社区成员围绕着中央鼓手进行盛大的跑圈,表达对和平和创造性未来的承诺。哈普林位于肯特菲尔德的山间家园工作室的户外舞池激发了她的许多作品。它也成为许多富有创造力的梦想家的“探索天堂”,包括默斯·坎宁安、约翰·凯奇和罗伯特·莫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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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哈尔普林被诊断出患有结肠直肠癌。生活中的这一突然转变促使她进行研究,并建立联想,以制定有助于康复的个人仪式。她运用从弗里茨·皮尔斯那里学到的研究和治疗工具,来理解和复制表演中体现的心理行为。疾病也促使她通过舞蹈来释放情绪,例如创作《暗黑之舞》(Darkside Dance)。此后,她停止了公开表演。

“我不会确切地说“对抗我的癌症”,而是面对它——这与对抗它有点不同。我面临着真正面对生死问题的考验,因为我不知道我是生是死。对我来说,面对生死攸关的问题,就是阐明或明确我活着的目的是什么。我人生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我活着还是死了——对我还是对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我发现了一个以动物的形式出现的精神层面。它以黑鸟的形式出现。我承受着如此大的压力、毒品和以太,我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我太虚弱了。我只是完全空空的,我完全虚弱。这只黑鸟来了,我到今天都不知道它是否是这附近的一只乌鸦。它进来了,坐在我的床上。时至今,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那是一只乌鸦,不是乌鸦。我们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对话。用乌鸦的语言......他绕了个小圈,拍打翅膀,我把他的舞蹈解释为问我,“好吧,如果你要活着,你想活着做什么?”

在那一刻,我体验到了一种爱的感觉。它就像一片海洋一样席卷了我;温暖的海浪。我说,'哦。然后,如果我要继续跳舞,一直带着脏兮兮的脚到处走,出汗,努力不断创造有用的材料;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整个感觉是“我必须为爱而做这个。”我想我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爱情;不管那是什么。

这只是一种感觉,它让我回到了我的祖父。它让我回想起,“哦,那也是同样的感觉。”不管是什么......那是我小女孩时的那种感觉。这几乎定义了我的工作。它几乎定义了我做出的选择,我将把精力放在哪里,我要跳什么样的舞蹈,我要为谁跳,我为什么要跳,我为什么要教书。就做出选择并给我一个方向和一条要遵循的道路而言,它一直是我人生的定义。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信仰,但它与我的平凡生活不同;它的意识略有不同。但我总是会回到它。我总是回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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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普林记录了自己的经历,并将这些信息汇编成自己的疗愈流程,称为“疗愈的五个阶段”。1981年,她将“疗愈的五个阶段”应用于自己的社区,并创作了大型社区作品。哈普林表示:“我相信,如果我们更多人能够以直接体验的方式接触自然世界,这将改变我们对待环境、对待自己以及彼此的方式。” 

她对疗愈的追求鼓舞了周围的社区。1978年,她与女儿共同创立了塔玛尔帕学院。她们共同创建了旧金山舞蹈家工作室的非营利性研究和教育机构,提供创造性流程培训,将心理学、身体疗法和教育与舞蹈、艺术和戏剧相结合,以此作为疗愈和解决社会冲突的途径。她的“生活/艺术过程”启发了致力于疗愈、转化和心理需求的工作室。她运用身体、动作、对话、声音、绘画、即兴表演和反思等工具,激发他人探索自我,并将艺术作为一种自我疗愈的疗法。有时,参与者会回到山间之家工作室,在哈尔普林家中的露台上跳舞,这一切正是从那里开始的。

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她专注于与其他身患绝症或正在康复中的个体合作。1987年,她受邀前往癌症支持与教育中心,与癌症患者合作。在那里,她会带领他们进行一系列身体意识练习,并让他们通过艺术媒介将自己形象化。这些练习帮助他们努力创造能量。多年来,她一直与绝症患者合作。她创作的一件体现其疗愈原则的作品是1981年春天的《绕地球》。 “创造力基于一个开放式的乐谱,引导团队逐渐增强创造力,并在实际表演中达到顶峰。” 除了创作以疾病为主题的舞蹈外,哈普林还开始创作与批判性和社会问题相关的舞蹈。她不再希望观众观看她的作品,因为她不再是为了娱乐大众。相反,她希望人们能够认识到舞者的存在是有目的的——“为了我们自己和这个世界实现一些目标”,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舞蹈带有这些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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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身体

首创“任务式即兴”(Task-Based Improvisation),让舞者通过日常动作(如行走、呼吸)探索身体本能,颠覆芭蕾和现代舞的技术范式。

名言“你的伤口就是你的舞蹈。”(鼓励癌症康复者用病痛经历创作)

解放空间

1960年代带领舞者在加州红杉林、海滩等自然环境中创作,提出“大地是最真实的舞台”

代表作品《游行与变化》(1965)中,舞者裸体在户外回应风声、地形,引发艺术界争议。

解放社群

开创“社群仪式舞蹈”,如《行星舞蹈》(1987)邀请公众围圈起舞,为艾滋病危机、环保议题发声。

实践案例:指导旧金山同性恋社群用舞蹈疗愈艾滋病创伤。

当我们失去语言时,身体依然能诉说、疗愈并重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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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Kieft写了一篇非常有帮助的论文:“舞蹈作为一种移动灵性:运动医学的案例研究。”在这里,她解释了通过运动体验灵性:

“在许多文化和精神传统中,舞蹈是作为接近精神、与神灵相遇的一种手段,也是作为已经存在的关系的一种表现。舞蹈可以是静止的、安静的、接受的和反思的,也可以是旺盛的和庆祝的。它包括身心统一或连续体的各个方面,每个方面都相互影响和影响。”

博士Kieft在她的论文中提出了四种“舞蹈灵性”与其他形式的灵性不同的方式:

“首先,舞蹈灵性与其他形式的灵性有根本性不同,因为它体现了运动中的自然,与静止和静止的精神实践相反,在这种实践中,身体不被视为与精神接触和实现沟通的重要因素,或者在祈祷或冥想期间采取和保持特定姿势。

“其次,舞蹈提供了另一种认识方式,而不仅仅是通过理性思维。由于其性质,精神层面不能理性地知道,而是必须与其他能力、感官或感知模式一起感知。

“第三,我们所有的经验都是相互主观的,由身体内部和外部世界外部之间的相互关系塑造,它们相互影响和相互遏制(另见Fleckenstein,1999:287;Shusterman,2000:159)。人、背景和环境之间的对话在舞池中变得非常具体,包括个人、社会、环境和宇宙学层面。

“最后,舞蹈作为一种精神实践,强调作为演员和创造者的实践者。与生命力和活力的接觸會產生力量,以表達對行動的洞察力。在舞池里,意义和理解涌现出来。可以探索、排练和体现日常生活行为的各种可能性,这是发展和实现这些行为的第一步(另见Buckland,2002:122-3;D.Halprin,2003:19)。”

呼吸可见:安娜·哈尔普林,一场舞蹈革命。

《呼吸可见》是首部讲述美国舞蹈先驱安娜·哈普林生平和职业生涯的长片。她坚信舞蹈的力量在各个年龄段都能教导、治愈和改变人生,从而重新定义了我们对现代艺术的理解。这部影片融合了近期对已故默斯·坎宁安等舞蹈同行的采访、档案影像(包括她在美国创立首个多种族舞蹈公司的经历)以及诸如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游行与变革”等当代表演的片段,编织出一部令人叹为观止、鼓舞人心的现代舞巨匠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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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在Sea Ranch 2019年8月 图片来源:Rick Chapman

ANNA HALPRIN:100年,舞蹈生活

很少有舞蹈艺术家能像Anna Halprin那样有影响力。在她作为舞者的十年里,她重新定义了艺术形式,放弃了惯例,拥抱了创造性表达的广阔开放领域。她为世界各地的人们带来了体现创造力的治愈力量。塔马尔帕研究所向这位了不起的女性致敬,她是我们的联合创始人,她继续成为灵感、和平和社会变革的源泉。

2021年5月24日,Anna Halprin在加利福尼亚州肯特菲尔德的家中安详去世。她100岁了。

她感动和激励了这么多人,也得到了很多回报。所有和她一起跳舞、和她一起学习、支持她工作的人都祝福了她的生活,并将继续祝福她的精神。她的爱和她的遗产将继续活在她家人的手中和心中,通过许多舞者工作室和塔马尔帕学院的学生、世界各地的同事以及将继续受到她作品启发的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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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什么是舞蹈,问问你的脚掌此刻正触碰着什么。”

她认为死后会发生什么:“我对此不是很神秘。我只是觉得,当你死后,你留下的就是你的行为;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触动了其他人,对他们的生活有用,或者以某种方式触动了他们。我认为这就像大自然一样。你的精力刚刚变了,就像一棵树一样。它被种植,它生长,达到成熟,在某个时候它倒下,死亡,然后回到地球。所以,它只是回收。我想当你死后,你的身体只会改变它的能量。我的意思是,能量将永远存在,但它只是另一种形式。就像,当我吃胡萝卜时,我吃的是太阳,因为你知道,它需要太阳才能种植胡萝卜。這只是你精力的不斷回收。但我没有任何,你知道的,关于死后[会发生什么]的神秘想法。”

感谢Anna Halprin一生的工作,并用巨大的爱教导我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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